聽到這話,太虛門那幾人心中一陣大駭,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恐懼,先前被寧若瑄重創的那人率先‘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絲毫不再顧及自身顏麵與自尊,紛紛跟著跪下。
“仙人恕罪啊!今日之事,皆是我等狂傲乖戾,自作主張,這一切與我太虛門沒有任何關係,還望仙人明鑒,要殺要剮,我等悉聽尊便,但請仙人切勿因此遷怒於我太虛門!”
說完,那名被重創的太虛門強者立馬‘砰砰砰’的瘋狂磕頭起來。
他可是合體巔峰的人物,但這麼一陣磕頭,竟是將自己的額頭都給磕破流血,可見他內心是何等的惶恐,根本不敢用靈力護住自己的額頭。
另外幾人見狀,也同樣如此,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嘶聲哀求著“是啊,仙人在上,我等行事乖張狂妄,仙人要如何懲戒我等,我等都心甘情願,死不足惜。隻請仙人勿要因此遷怒我太虛門上下,他們是無罪的!”
“懇求仙人饒過我太虛門,今日之事,落得任何下場,都是我等咎由自取,但這一切真的與我太虛門其他人無關啊!”
……
他們當中或許有硬骨頭,不畏生死者。又或者,他們自知寧望舒不可能饒過他們,已對生不再抱有任何奢望。
但是,一聽到寧望舒可能要對整個太虛門下手,他們頓時慌了。
他們自己死就死了。
可若是因此導致整個太虛門被滅,那他們可就真的成了太虛門的罪人!
何況,太虛門中可還有他們的一眾師長、同門、弟子,乃至是家人。
一旦寧望舒真要對太虛門動手,那他們的那些同門以及家人,豈能還有活路?
就算他們自己不怕死,但也得顧慮自己的同門和家人,更不用說他們的師門‘太虛門’的整個傳承了!
看著太虛門幾人一個個匍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寧望舒’並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若對方隻是一群普通人,那他或許還能網開一麵,懶得與其計較。
但對方是修真者,‘寧望舒’可不會濫發善心。畢竟,他可是在滄元界經曆了近萬年爭鬥廝殺,一步步踏入大乘期,而後打開仙門,回到地球上的。
什麼善心、仁慈、憐憫……等等這些,寧望舒早在滄元界時,就已統統被無數親身經曆也好,所見所聞也罷的種種例子悉數扼殺。
因此,‘寧望舒’隻是瞥了那幾人一眼,便緩緩抬起了手,淡淡道“爾等既然自知死不足惜,那便去死吧!”
“至於你們太虛門……嗬,我殺了爾等一乾人,你們太虛門的那些太上長老還有掌教,豈能不懷恨在心?”
“尤其是,你們自己也說了,我妹妹可是親手殺了你們太虛門一位太上長老的嫡係子孫。”
“所以,你們安心的上路吧,待本仙騰出空時,自會送你們太虛門的其他人去與你們團聚的……”
說完,‘寧望舒’也不管那幾名太虛門之人如何的慌亂、惶恐,他抬起的手掌已然淩空按下——
‘嗡!’
霎時,虛空微顫。
一股無形的磅礴偉力轟然降臨,同時落在了太虛門那幾人身上。
那幾人隻能一臉驚恐而絕望,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也來不及再說什麼,身軀當場驀地一震。
下一刻,便紛紛崩解,血肉消融……
頃刻便已煙消雲散,屍骨不存,連元神也都一並被徹底湮滅!
隨手殺了那幾人後,‘寧望舒’這才又看向身旁的妹妹寧若瑄,旋即又瞥了眼周圍,寧若瑄的那些同學,接著微微一笑,開口道“好了,若瑄,我先收回這道影像了,你若是沒什麼其他事的話,也早些回去吧。”
“其他的,等你回來後再說。”
“嗯!好的,哥!我這就回去了……”
寧若瑄立馬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