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拉斯看到這一幕,強忍著發泄的欲望,深呼吸兩次,繼續道:
“如果真的有的什麼意見話,勞煩神父大人告訴我,我及時改正。”
“畢竟,您照顧了赫爾菲蒂三年,是她最親近重視的人。過幾日我與赫爾菲蒂訂婚,還是希望能夠得到您的祝福的。”
“訂婚?”
路西達斯再不能無視他的存在,抬起頭,十分不讚同。
“你就憑著一花園黑玫瑰,哄著赫爾與你訂婚嗎?”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聲音變得柔和了些。
“赫爾菲蒂,你很喜歡黑玫瑰的話,等回到教廷,我會讓人多找些黑玫瑰的種子,也可以在你最喜歡的花園裡種滿黑玫瑰。”
“什麼品種都可以的。”
“啊?”
赫爾菲蒂被路西達斯的話驚了一下,莫名感覺這個時候的路西達斯與從前她認識的那個人好像很不一樣。
可讓她去細說這個不一樣是在哪裡,看著他眼中對自己不變的溫柔,她又描述不出來。
他之前就會儘量滿足她的所需所求,除了在自己糾纏他的那段時間,對她的溫柔就像是刻在了這位神父大人的骨子裡。
大概,還是她想多了吧。
赫爾菲蒂還是將重點放在了路西達斯的話上,認真向他解釋:
“路西達斯,我同意跟賽拉斯訂婚,不是因為一花園的玫瑰啦。”
赫爾菲蒂開始也沒想訂婚的。
她雖然還挺喜歡賽拉斯,從外貌,從身材,從性格還是討人喜歡的性格,但怎麼也沒到動真感情的那一步。
她的喜歡,更多的,還是出於魅魔對食物觀察後的滿意。
而賽拉斯,在花園與她看完玫瑰之後,提出的也不是訂婚,而是更直接的——結婚。
婚姻對於向來喜新厭舊的魅魔來說,沒有深厚的感情基礎,就是一個永遠不可能成為現實的夢。
赫爾菲蒂肯定不可能同意。
她立刻就將自己親近他的目的說了出來,也可以說,她的態度向來都是十分坦蕩,從來沒有隱瞞過的。
她看向賽拉斯的眼神中,一直都是直白的對樣貌與身材的欣賞,而沒有麵對喜歡的人不自覺流露的羞澀情緒。
賽拉斯是清楚的。
不過是這一次,他才實打實地從赫爾菲蒂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
他初次被拒絕時是十分失落的,可到底是第一次有好感的女孩,也不想就那麼輕易地放棄。
即便赫爾菲蒂看重的僅僅是他的身體,賽拉斯也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繼續接近,互相了解相處,說不定,她看到自己更多,就能從身體上延伸出一些對他本人的喜歡呢。
賽拉斯決定滿足赫爾菲蒂對他身體的渴求。
隻是,因為個人信仰與家庭的問題,他們那邊對身體結合會看得比較重要。
在他們看來,性愛並不僅僅代表著身體的快樂,還有愛情的結合。
婚姻,就是合理進行身體結合之前必須要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