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的時間已經過了,新郎沒有出現,獨自站著的新娘被無數惡言惡語謾罵著。
“新郎不出現,是不喜歡這份婚約嗎?也是,我瞧著他們也不般配,褚家都什麼樣了,跟柳家結親,真是高攀了。”
“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人家都不喜歡了,還死皮賴臉地要攀高枝,柳公子可是被郡主看上了,本來聖旨都要下了,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計策,硬生生毀了一樁好姻緣。”
“厚臉皮有什麼用,硬要嫁進來,結果新郎直接被逼得不出現了,可見是厭煩至極了。”
“......”
比這更加難聽的話還有,玄朔聽了,都明白了褚清韻一身的怨氣從何而來。
他心中莫名升騰起一陣強烈的怒氣,緊接著,身體就不受控製了。
柳澤爍的身體有了新的接管者,由那個“人”操控著身體的一言一行。
而玄朔,隻能待在軀殼裡,看著那個人做出的一係列行為。
“新柳澤爍”撥開看熱鬨的人群,再艱難也沒有停下過腳步。
他走到喜堂前,看著坐在高堂上的父母一邊詆毀清韻一邊裝著好人勸她自降為妾的行為,憤怒著辯駁道:
“我沒有,我從未厭棄過清韻。我心慕她,我們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從未有過她逼我娶的事情發生。”
“清韻也不是攀高枝,與她成親,是我心之所向,婚約,是我求著延續來的。”
“阿澤,你怎麼回來了?”
高堂上的父母看著他,十分驚喜,立刻就從木椅上起來,要下去查看他的情況。
“咳咳,爹、娘,為何還是要這樣?我都離開了,為什麼不能放過阿韻?”
“新柳澤爍”望著自己爹娘的眼神無奈又無能為力。
不知是剛才的運動過度還是此時情緒太過激烈,他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一股血腥氣湧來,“新柳澤爍”不受控製地嘔了口血在地上。
眨眼間,喜堂上的風向就發生了改變。
“原來柳公子不是厭棄褚姑娘啊,就說嘛。”
“真是重情重義呀!我就知道,之前聖上都誇讚過柳公子,才學與人品皆是上佳,怎麼會做出逃婚之舉。”
“柳公子與褚小姐郎才女配,實在是再般配不過了。”
“......”
喜堂裡的賓客像是牆頭草一般,輕易就發生變化。
被“新柳澤爍”幾句話一說,他們控訴新娘的惡語都變成了恭賀新婚的祝詞。
當真是——諷刺得狠啊!
像是傀儡般任人辱罵的新娘終於控製不住,一把掀了蓋頭,眼睛像是要著火一般。
她指著柳澤爍,憤怒道:
“胡說,你分明就是個背信棄義之徒。”
“在這裡說得重情重義,不在婚禮上出現的人分明是你,導致我被謾罵詆毀的人也是你,害了我父母的也是你。”
“你與你爹娘同流合汙、狼狽為奸,何必在這裝模作樣!當真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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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春節期間說了要加更的,我上次還完債隻多更了一千多,還不到一章,所以今天多寫了一章,整兩千字的一章,才算正經加更嘛!
還有一件事提前和大家說一下,我明天要請假一天過生日,生活要給自己創造點儀式感。
嘿嘿,也算給自己放個假。把加更放在今天也有這個原因,明天大家看到的內容就會少一點嘛。
明天八點和之前請假一樣哦,掛一章後續內容當請假條。
大家晚安!我睡了,養精蓄銳,明天出去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