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秘書鄭霸刀一臉冷漠,他早就習慣了尹天彪如此邪毒冷漠的話。
“國相,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秘書鄭霸刀對著國相尹天彪彎著身軀,一臉尊崇的說道。
鄭霸刀的話,讓尹天彪神色一怔:“今天是鵲國武者在武場上比試的日子,你馬上帶人去武場調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有什麼人敢來鬨事,那就讓他們死!”
尹天彪的語氣冰冷如霜,眼神猶如毒蛇般毒辣凶狠。
鄭霸刀非常聰明,他聽到國相的話後,知道今天這件事很是怪異,如果今天武場上沒有遇到突發事件,他們不可能讓金豹服用地獄之怒。
而且鵲國武者界有一個規定,隻有在鵲國武道名譽受到詆毀時,才能使用地獄之怒。
很明顯,今天武場上一定是有不速之客。
“國相,您放心,我馬上帶人去,如果真有不怕死的人來鵲國鬨事,鵲國整個武道界都不會放過他們。”鄭霸刀在國相麵前直接立下了軍令狀。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態度!”尹天彪滿意點了點頭。
鄭霸刀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走出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武場之上,這裡的戰鬥已經消散,但是戰鬥留下的痕跡非常明顯,焦黑的土地坑窪不平,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彈坑,仿佛大地破碎的傷痕。
橫七豎八的屍體遍布各處,他們瞪大雙眼,死不瞑目,有的肢體殘缺,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浸濕土地。
同時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氣息,見證著剛剛結束的那場慘烈廝殺。
廢墟中四周的房屋搖搖欲墜,殘垣斷壁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在哭訴著這場災難。燃燒的房屋仍冒著濃煙,火舌偶爾躥出,吞噬著僅存的一點完整。
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也為這慘烈的景象而悲傷。
淅淅瀝瀝的小雨開始落下,雨滴打在血跡斑斑的大地上,血水混合著雨水緩緩流淌,流向低窪之處,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這戰後的場景,宛如一幅絕望的畫卷,展現著戰爭的殘酷與無情,訴說著生命的脆弱與無奈。
金有刀看著慘烈的場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用凶狠目光看著葉天辰和唐門老祖三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的金有刀是異常暴怒,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三人,他們也不會貿然讓金豹服用地獄之怒,整個武場也不會被破壞成這般模樣。
“媽的,這三個廢物,這一切都是他們惹出來的,今日必須要他們死!”金有劍異常暴怒,那雙眼睛已經滿是凶狠之色。
“對,都是這三個廢物,今天必須要讓他們死!”樸狂昌也是一臉怒火。
“阿西吧,我真想用刀子將他們三人的心給挖出來,看看他們的心有多黑!”李萬奎咬牙切齒的怒罵起來。
聽到金有劍等幾人的咒罵聲,唐門老祖冷笑一聲:“嗬嗬,都說你們鵲國的武道極強,真是沒想到,原來是嘴強武者啊!”
唐門老祖的話再次讓金有劍等人大叫大罵起來,因為他的話充滿鄙夷和嘲諷。
“臥槽,這老家夥是真不怕死嗎?都已經身負重傷了,嘴上還敢亂叫!”樸狂昌用邪毒的目光盯著唐門老祖。
唐門老祖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先前一戰,他被金豹重傷,自己的肋骨和五臟六腑都被震碎。
但是葉天辰已經將他身上的傷給治好了,他的身體已經恢複正常了。
聽到樸狂昌的話,唐門老祖一肚子火氣:“媽的,如果不是你們使用卑鄙手段,我怎麼會被重傷!”
唐門老祖說的話沒有錯,如果不是金有劍他們讓金豹服用什麼地獄之怒,他也不會被打傷。更不會丟人。
金有劍冷笑一聲,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唐門老祖:“兵不厭詐,嗬嗬,要怪就怪你能力不行!”
“你……”金有劍的話,差點將唐門老祖給氣炸,他剛想要動口大罵,卻被葉天辰給攔了下來。
“你的意思,我們能力不行了?”葉天辰一臉淡笑的看著金有劍。
葉天辰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金有劍脾氣直接炸開了,如果不是因為葉天辰,金豹也不會情緒失控,意誌不堅定,更不會被地獄之怒操控住。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葉天辰造成的。
“媽的,你還有臉說話,今天這裡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你必須要死!”金有劍雙眼噴火,眼神充滿殺氣。
聽到金有劍的話後,葉天辰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隻不過,他的笑容充滿了更多不屑和鄙夷。
“你要我死?嗬嗬,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葉天辰一臉戲謔的看著金有劍。
炸了,被氣炸了!
葉天辰的話直接把在場一眾鵲國武者給氣死了,他們誰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囂張。
金有刀也是憤怒不已,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猖狂,他可是知道,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任何武者氣息,這就證明他隻是一個普通人。
“小子,你真是囂張啊!”金有刀眼神迸發出一絲冰冷寒意。
“嗬嗬,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要知道一件事。”葉天辰冷冰冰看著金有刀和金有劍等人。
聽到葉天辰的話,金有刀和金有劍麵色一怔,臉上都露出疑惑之色。
“小子,想要知道什麼事情。”金有劍忍住心中怒意問道。
葉天辰沒有回金有劍的話,直接從萬物戒拿出母親的畫像。
“你們幾個,認不認識這個人!”葉天辰將畫像打開後,指著金有刀,金有劍等四人問道。
金有刀,金有劍,樸昌狂,李萬奎四人,看到畫像後,頓時臉色大變,刹那間瞪大了雙眼,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仿佛眼球都要奪眶而出。
四人都被眼前的這幅畫像給震驚住了,二十多年前那晚廝殺的場景在四人腦海中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