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上千名鵲國武者都被屠儘,這種恐怖實力,讓樸狂昌和李萬奎震驚不已,他們兩人臉色發青,嘴泛白,都快要被嚇死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三四分鐘後,樸狂昌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聲音顫抖的說道。
咚!
李萬奎雙腿一軟,直接被嚇得癱倒在地上。
這一刻,李萬奎的身體瞬間僵住,雙眼瞪得滾圓,目光滿是驚恐。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猛烈跳動的同時又仿佛隨時會停止。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嘴唇也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整個武場上慘烈的狀況,讓人不寒而栗,甚至讓人以為自己身處地獄之中,滿心驚恐。
李萬奎和樸狂昌臉色慘白,兩人腦海裡一片混亂,無數可怕的念頭在瘋狂閃爍,他們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人竟然能在短短三分鐘內,竟然將上千名鵲國武者給屠儘。
那可是上千名鵲國武者,實力最次的也是初階武道宗師境,但大部分都是高階武道宗皇境,還有幾十名初期武靈境,這可是整個鵲國最強悍的武道力量。
這種強悍的武道力量,能在一天內可以屠滅一個座城市,然而,就是這樣一支強悍的武道力量,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用了不到三分鐘給摧毀了。
可以說,這可是鵲國所有的武者,竟然被屠儘了!
金有刀麵色如死灰,眼神空洞無神,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鵲國所有武者竟被葉天辰一人屠儘,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將他的世界徹底擊垮。
作為鵲國鵲而武道協會的會長,他以守護鵲國武道為己任,平日裡意氣風發,眼中滿是對武道傳承的堅定,他一直以為,鵲國武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武道,但是卻被一名年輕人給屠儘。
恥辱,這對於整個鵲國武道界來說,可是極大恥辱!
金有刀嘴唇微微顫抖,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心中的憤怒、不甘、絕望交織在一起。
對於葉天辰的殘忍,他極為憤怒,他完全沒想到葉天辰竟然真敢對鵲國武者痛下殺手。
當然,更多的是對於鵲國武道就此敗落的不甘,幾十年的努力化為泡影,更是絕望自己無能為力,麵對這樣的局麵,他竟然束手無策。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金有刀喃喃自語,目光滿是怒火,聲音中滿是悲愴。
他的身體微微搖晃,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性,曾經他以為,可以憑借自己和鵲國所有武者的努力,能讓鵲國武道能日益昌盛,讓整個鵲國武道界在世界武道界上更加強大,可如今都成了夢幻泡影。
親弟弟和鵲國所有武者都是被眼前這個叫葉天辰的青年給殺死了,一股無名的怒火從金有刀心中噴湧而出。
這一刻,他殺葉天辰的心再次加重,同時他身上的戾氣暴增數十倍。
猛然間,他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之意,他心中直接生出一個極為毒辣的計劃,他要讓葉天辰付出慘重代價。
呼!
金有刀雙手左右一揮,兩股強大氣浪從金有刀手掌中噴湧而出,這兩股氣浪直接形成兩道氣柱,瞬間將地麵噴出兩個大坑。
“葉天辰,你殺我弟,滅鵲國所有武者,我要殺了你!”金有刀瞪大雙眼,整個人露出滔天怒意。
“嗬嗬,就憑你也想要殺我?真是可笑!”葉天辰一臉戲謔的看著金有刀。
“找死!”金有刀渾身一震,一隻腳重重踏在地上,頃刻間,以他為中心方圓五米內的地麵瞬間裂開。
同時,金有刀身上縈繞著黑色霧氣,給人一種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一樣,同時他身上還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看到金有刀身上的變化,一旁的李萬奎和樸狂昌瞪大雙眼,一臉震驚,他們完全沒想到金有刀竟然要用鵲國邪術。
一股強大的死亡感從兩人心中生出。
“有刀,萬萬不可,萬萬不可用鵲國邪術啊!”李萬奎哭喪著臉大聲說道。
“是啊!這樣你也會被惡魔纏身!”樸狂昌徹底瘋狂了,雙眼瞪得都出現血絲了。
然而,不管李萬奎和樸狂昌如何嘶吼叫喊,金有刀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而且他身上縈繞著的黑色霧氣越發濃厚。
砰!
金有刀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地上,頃刻間,他身上黑色霧氣直接向著地麵流去。
黑色霧氣落在地麵上,順著地麵向四周擴散而開,很快,黑色霧氣在地麵上繪製出複雜扭曲的法陣。
這個扭曲的法陣快速向四周蔓延,瞬時間就將整個武場地麵給布滿,死去人的屍體靜靜躺在法陣中央,黑色霧氣直接侵蝕著這些屍體。
金有刀雙手抬起,雙眼滿是黑氣,嘴裡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沙啞,似從陰暗地獄中傳來。
隨著咒語不斷傳出,四周的空氣也開始變得寒冷刺骨,天空直接被烏雲遮擋,整個環境一下子暗了下來。
金有刀的雙眼閃爍著詭異的黑紅,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不斷變換著,漸漸的,法陣中散發出一股黑色霧氣,霧氣如活物般纏繞著屍體。
屍體的手指開始微微顫動,金有刀人見狀,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加快了念咒的速度。
黑色霧氣愈發濃烈,將屍體完全包裹,在霧氣中,隱隱傳來痛苦的嘶吼聲,像是被囚禁的惡魔在掙紮。
片刻後,霧氣緩緩消散,屍體竟緩緩坐起,它的雙眼空洞無神,皮膚蒼白得毫無血色,嘴唇青紫,身上還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金有刀望著複活的“人”,發出一陣得意又陰森的笑聲,仿佛他已經掌控了生死,當下金有刀手一揮,上千名剛剛“複活”武者直接衝前了葉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