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一個多小時,兩家人分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臨近九點。
薛明芹第一時間去把籠子裡的伯恩山放出來。
“汪!”
小伯恩山衝她吠叫,這是在表達興奮和高興。
對於人來說也就半天時間,可是對於寵物尤其是這種幼犬,可能是一場漫長的分彆。
“噓。”
薛明芹趕緊做手勢,安撫小伯恩山。
這就是高層的不便了。
大晚上亂叫很容易擾民。
小伯恩山仿佛通曉人性,果然不再叫喚,衝薛明芹撒了會嬌,隨即又朝李姝蕊跑來。
李姝蕊彎腰把它抱起,“再委屈一段時間,等搬新家你就自由了。”
薛明芹笑,接受了現實。
一家人能夠住在一起,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那這裡怎麼辦?”
她問女兒。
李姝蕊當然明白這裡對母親來說不僅僅隻是一套房子,也是承載了二十年記憶的一個容器。
“留著吧,有空媽還可以回來住兩天。”
“房子一旦不住人,用不了多久就會枯萎了。就和花一樣。”
“可以請保潔定期來打理。”
李姝蕊抱著狗道。
“算了。沒必要。看能不能賣上價錢,如果合適就賣了吧。”
“薛阿姨,你可得想清楚了,賣了可就很難再拿回來了。”
江辰玩笑道。
“還拿回來乾什麼。生活總是向前的,以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是不是小伯?”
“汪!”
“噓。小心人家報警。”李姝蕊對著懷裡的伯恩山道。
江辰和薛明芹都笑了起來。
“蕊蕊。”
江辰進衛生間洗澡,李姝蕊把毛巾睡衣拿進去出來,被薛明芹叫住。
李姝蕊走過去。
“坐。”
薛明芹一隻手抱著狗,一隻手拍了拍旁邊的沙發。
李姝蕊坐下。
薛明芹先是把電視打開,等電視出了聲音,才道:“你小姨和你小姨父的事,是你的意思還是小江的意思?”
“有什麼區彆嗎?”
“彆墅也就算了,但是關係到事業,那就不是兒戲了,你不能因為是親戚,就隨便安排人……”
“媽,你多慮了。”
李姝蕊恍然一笑,“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不會有任何影響。你想想恒生地產在全國都有項目,每個地方都需要大量的人去負責,小姨和小姨父本身就有相應的能力,我為什麼不讓他們試一試?難道就非得聘請外人?天賜資本的管理理念可一直都是舉賢不避親。”
薛明芹醒悟。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