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不能總是等著女方主動。
更何況施茜茜、乃至李姝蕊都已經和他近乎攤牌了。
對方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如果還待在原地,一步不走,那就太慫包了。
所以拋出相當炸裂的逆天言論後,江辰相當鎮靜,毋庸置疑,假如他剛才那短短的六字真言被爆料出去,他鐵定得被廣大的婦女同胞口誅筆伐、做成小人天天被針紮不可。
李姝蕊坐姿筆直,冷眼相向,似乎想給某人造成一點心理上的壓力,可她已經不是當初她,某人也不再是當初的某人了。
“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李姝蕊吐聲。
對方也不懂就坡下驢,榆木疙瘩般梗直,並且還專門端起旁邊的飲品。
“我喝的是咖啡。”
李姝蕊破功,噗嗤一笑,如寒冰解凍,刹那間春意盎然。
“我不信。”
“不信什麼。”
“不信茜茜姐會說這樣的話。”
李姝蕊施施然道,仿佛很相信她和她茜茜姐之間的感情。
某人貌似下定決心要挑撥離間,繼續不急不緩道:“施茜茜從小就生活在商人家庭,耳濡目染,思維方式早就形成慣性會以利益為先,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對一個人好。”
李姝蕊沒有反駁,倒是點頭道:“認同。”
某人心滿意足的低頭喝咖啡,可隨即又聽到:“但是我還是不覺得她現在會說這樣的話。”
江辰抬頭。
“就算做大,應該也輪不到她吧。”
李姝蕊弧度優雅。
江辰瞬間失聲,立馬不說話了。
自己的大招根本不疼不癢,可結果人家回敬,頓時潰不成軍。
“吃啊,瘦了都。”
李姝蕊重新動起刀叉,明明隻是一句關心的提醒,可某人此刻被激起了疑心病。
什麼叫瘦了?
施茜茜那娘們,難道真說了嗎?
不太可能吧。
那姑奶奶即使再不拘禮法,多多少少應該也會有起碼的羞恥心吧。
“買單。”
最後還是李姝蕊結的賬,不過情侶倆,沒必要在意這點細節。
“我來開吧。”
李姝蕊似乎真當某人喝了酒,奪過了駕駛權。
“怎麼不說話了?”
李姝蕊邊開車邊道,笑意柔和。
可是某人還能說什麼,窩在座椅上,分明血條已經空了。
人家是蓄謀已久,準備充分,而他呢,是倉促上陣,趕鴨子上架。
怎麼可能比的過。
“這是哪?”
出乎意料的是,李姝蕊並沒有選擇回春秋華府,在初臨的問題夜幕下,把車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林肯公園。”
江辰問得當然不是小區的名字。
“來看看思怡。”
李姝蕊繼續道。
地下車庫,豪車琳琅滿目,各類雜誌上的超跑鱗次櫛比,比大部分車展還要熱鬨。
雖然不是彆墅區,但是這裡竟然是三梯一戶。
“許思怡住這裡?”
可能比不上聞名遐邇的春秋華府,但這個小區的房價肯定也絕不便宜。
“嗯。”
“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
江辰意外,這種層次的房子,少說八位數打底,一個月的物業費可能就是普通人的年薪,許思怡居然有這麼強的經濟實力?
“她們的舞蹈室效益這麼好?”
許思怡畢業也才不過兩年,根本不符合實際,彆說經營舞蹈室,就算中彩票都不可能買的起幾千萬的豪宅,付個首付還差不多。
可是以許思怡的頭腦,應該不會乾高負債的事兒。
當然。
彆提李姝蕊。
李姝蕊情況特殊,另當彆論。
“舞蹈室現在基本上都是晶晶一個人在負責了。”
進入電梯,李姝蕊道。
對噢。
舞蹈室是她們寢室四個女孩子當初一起創辦的,找學長江某人拿的天使投資,就算李姝蕊不在乎裡麵的分紅了,可舞蹈室的收益起碼還得三個人分。
她們開的是舞蹈室,不是印鈔機,兩年的時間,根本不足以支撐住上這麼奢侈的房子。
“郭冉呢。”
江辰不禁問。
“郭冉有了愛情,她的性格,適合做賢妻良母,現在基本上都陪著曲靖,算是雙宿雙飛了。”
曲靖當初投資失敗,導致郭冉借了高利貸幫其還債,後來江老板得知後伸以援手,將曲靖安排進了長城專送,對方也以行動回饋她的恩情,在長城專送乾的做的有聲有色,步步高升,難免四處調動。
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啊。
江辰隨後又問:“那許思怡呢?她創事業,應該是一把好手。”
“你待會就知道了。”
李姝蕊沒解釋。
江辰也沒再問。
這麼看來,舞蹈室現在就剩下神經大條的鄭晶晶一個人在主持了。
有點“留守兒童”的感覺。
江辰覺得有點好笑,那位學妹,給他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在他的感覺裡,對方不是一個適合乾正事的人,可哪知道偏偏人家最爭氣。
“這麼說來,許思怡是有了新項目了。”
舞蹈室不可能創造這麼高的收入,隻能是通過另外的渠道了。
走出電梯,看到的是一扇三米高的門,門上雕刻著精美的紋路,而且和禮堂的門一樣,居然是從中間朝兩邊打開的。
李姝蕊按了按門鈴。
無人理會。
“是不是不在家?”
李姝蕊掏出手機,撥打對方電話,“你在家嗎?我在你門口。”
一會後,否決了江辰的猜測,門從裡麵拉開,許思怡竟然穿著酒紅色的絲綢睡裙,腰帶隻是隨便打了個結,杏頰微醺,波浪長發性感的披在肩頭,手裡還捏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紅酒杯,裡麵的酒水豔麗灼人。
“你來的正好,陪我喝一點。”
她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江辰,畢竟江老板實在是太忙了,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會想到會突然出現。
“我得開車,要喝的話,他可以陪你喝點。”
聞言,許思怡這才若有所覺的往旁邊掃去,而後微微一怔。
“江學長。”
繼而,她綻放出濃豔的笑意,搭配她此時的形象,頗為……撩人。
“好久不見。”
確實很久不見了。
“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江辰提醒。
許思怡低頭,而後哂然一笑,“沒必要,又不是外人。快進來吧。”
對此,李姝蕊無動於衷,她都不說話,作為客人的江辰更不好繼續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