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半路上,他順手抓了幾十個附近的江湖高手,經過仔細盤問和分析,去蕪存菁,他得出一個結論——
這三大門派,五品高手很多,但入境半步小宗師的,僅有後麵追殺自己的三人。
眼神閃爍了一下,聲東擊西,直搗黃龍,你們做初一,我做十五。
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原地。
“哎!”
一直盯著這個渾身破爛、臟兮兮少年的酒館老板匆忙追到桌前,隻見桌子上幾粒碎銀子晃動不休。
沒吃白食,老板鬆了口氣,拿起銀子掂量幾下,不由愁眉苦臉:“差了幾錢,這些江湖人不講規矩!”
小半個時辰後,四道身影裹挾著強大氣勢,怒氣衝衝的進了酒館,其中一人憤怒的掐住了酒館老板的脖子:“剛剛可曾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
酒館老板一臉驚恐,顫顫悠悠指向窗外:“啊,有,嗖的一下沒了!”
“嗖——”
四個人也沒了,強烈的勁風撞翻了一旁的調料桌,撒了一地鹽巴和醬油。
酒館老板愣了半晌,唉聲歎氣的收拾打掃:“這些江湖人,完全不講道義。”
……
靈劍派,建於一座矮山之上,經二百年,五代人的努力,共有亭台樓閣一百一十六棟。
其中有藏書樓、講經閣、演武場、財閣、器閣,等等分門彆類,井然有序。
門下弟子一千餘人,有長老、真傳、內門、外門、雜役、仆人,和傳功弟子、善財弟子、建工弟子、施濟弟子、守門弟子等等,分工明確。
張峰即是內門弟子也是守門弟子,次七品境,這個境界不算太高,但與外麵江湖中苦於沒有功法典籍,無法入境、生死都是常事的江湖人眼中,已經相當不錯。
何況他才十九歲。
此刻看著身邊的另外三名守門弟子,苦笑道:“據說最近魔教鬨騰的厲害,我一好友八品境,前幾日隻是與魔教弟子起了點口舌,便被打斷了雙腿,怕是下半輩子隻能在床上躺著了。”
對麵一馬臉弟子搖頭說道:“江湖紛爭,陰謀詭計頗多,刀刀見血又豈是等閒,還是我等大門大派來的安逸!”
又有一女弟子說道:“此言不假,真傳三師姐趙離前些日子出去,好像吃虧不小,如今歸來,怕是能睡個安穩覺。”
張峰輕笑:“好好做事,將來入了六品,我等也能晉升真傳,例子錢也跟著增多。”
“嗬嗬嗬……”
四人相視而笑,然後……笑容一點點消失。
前麵山門外來了個人,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人,手上提著把鎏金長槍,雙目中散發著誰也看不懂的神色。
雖然看不出境界,但這副模樣,自然不可能是來拜師的。
“何人擅闖我靈劍派,想作甚?”
四人麵容嚴肅,齊齊拔出腰畔長劍,冷眼相對,維護大派的尊嚴!
“作甚?偷家!”
那少年冷笑一聲,古怪的白黃真氣已然飛來。
四人有心抵擋,卻被那黃白真氣冰的全身發冷、發麻,隨之重重倒飛出去。
頭腦眩暈間,隻見那少年人已經揮舞長槍,裹挾著可怖的威勢,砸碎了創建了二百餘年的靈劍派大門。
事後身形一閃,已經進了殘破的大門內。
“原來在門派中,也是不安全的!這是什麼鬼世道!”
昏迷前的張峰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