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宮宮主,地仙境!
辛卓心中一動,裝了“蓮蓬”,跳下奉天塔,到了秦一群人身旁,一腳一個,生生將一群人踢飛出去,這才笑道:“師叔祖,在下馬上出征,聽聞這奉天塔試煉弟子中有敵國奸細,特來抓捕,嗯,已經殺了,弟子告辭,不打擾了!”
腳下一點,到了一位老者傀儡肩頭,用力揮舞旗子,帶著黑壓壓一大片大尊者傀儡,直奔山下。
此時奉天塔下一片哀嚎,淩亂不堪,場麵慘不忍睹。
遠處前來救援的一群太平宮高手,也是堪堪擺脫傀儡糾纏,狼狽不堪,憤怒的無以複加:“宮主,為何不出手?”
“太平宮有此一劫!救治傷員吧!金蓮老夫會再次催生一枚,明日奉天塔繼續……”
那洪鐘大呂的聲音逐漸消失。
……
“轟……”
朱雀坊。
右仆射宋規府邸,幾乎變成了廢墟,樓閣倒塌、假山斷入荷花池,主堂、內宅一片狼藉。
仆人、丫鬟驚叫四散。
宋規帶著宋如卿等一群家族子弟、女兒和夫人躲在角落處。
一時間仿佛蒼老了十歲,頭發淩亂,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臉色白的嚇人,聽著耳旁婦孺的哭聲,煩躁不堪,乾脆衝著外麵可怖的數百道胡亂打砸的身影,憤怒咆孝:“薑玉卿!你膽大包天,本官一定參你一本,參倒你薑家!”
“參你媽了個蛋!皇帝說被奸臣所誤!那個奸臣就是你!老子清君側來了!”
外麵傳來辛卓譏諷的大笑,隨即一道可怖的武道大勢衝來,一家人來不及躲閃,橫七豎八摔飛了一地。
老官兒愣是半天沒回過神,他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薑玉卿的場景,那小子不是聰明,就是個不吃虧的主。
……
“清君側來了!奸臣受死!”
兵部尚書呂至忠家裡,第二個輪鍋,富麗堂皇的樓閣建築片片坍塌,到處都是尖叫痛哭。
倒黴的呂尚書,被巨石生生夾斷了一條腿,哀嚎陣陣:“郡王,彆清了,老夫也是被奸臣所害!”
一旁呂九臉色陰晴不定,奮力的拍飛老爺子身上的石塊。
……
“清君側來了!”
接著是神策軍大將軍拓拔軌府邸。
亂石迸濺,建築坍塌,人影尖叫……
“薑玉卿!”
領軍多年的大將軍,憤怒無奈,隻好仰天怒吼。
婦孺中,拓拔靈兒頭發淩亂,呆呆的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恐怖人影,腦海中又回想起當初在九鸞山禁地的畫麵。
這個薑玉卿怎的做什麼事都和彆人不一樣?他到底怎麼想的?
……
接下來,是相距不遠的蒙陽郡王府和南陵王府,兩座王府規模宏大,宮殿連綿起伏,下人、仆人、小妾、夫人,足足數千人。
此刻受到了毀滅性打擊,猶如亂兵衝陣,房倒屋塌,人群四散奔逃,急急如喪家之犬。
兩位老郡王怕被殺,已經帶著親衛跑向皇城躲避。
留下做為主持抵擋薑玉卿的姬存孝、姬黎孤二人,帶著家中高手,狼狽不堪的碰到了一處,相顧無言。
抬頭看著前方還在肆虐的數百道恐怖的傀儡,姬存孝長歎一聲:“有沒有趣?”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有趣個鬼!”
性格豪爽大氣的姬黎孤,此刻也是雙眼泛紅,“老子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薑玉卿怎麼敢?怎麼能這麼做?薑氏傀儡是薑氏最後的底蘊,隻有兩個多時辰的能力,事後至少需要兩三年的精氣補充,這次用完了,薑家還要不要存在了?我……”
話沒說完,數十道可怕的死氣沉沉的道勢,迎麵砸來。
兩人驚呼一聲,帶著身邊高手拚命躲閃。
“砰……”
身後一處兩三百年的巨大閣樓,瞬間分崩離析。
……
辛卓已經到了最後一處左丞令狐丕家中,此人身為皇帝副手,帝國實際的主宰,家中建築說不上奢華大氣,但非常有格調,應該是用心建築。
隻是此刻半個人影也沒了。
“倒是個老狐狸!給我拆!”
數百傀儡,猶如推土機一般,一路橫掃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