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運良伸出手掌,左右翻了翻,“最少這些,然後,我再要鋪子裡的分成,這些利。”
葉運良又伸出五個手指。
王昌試探著問葉運良,“三老爺,您的意思是方子的錢另算,再要鋪子的五分利,對嗎?”
“對!”
王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王淑蘭從身後拽了拽他的衣角,王昌回頭看了王淑蘭一眼後,就對著葉運良說道,“三老爺,可否容我們商量商量?”
葉運良做了一個你們隨便的手勢。
王淑蘭和王昌來到院子裡,壓低聲音,“王管事,我瞧著這個三老爺,不像是見過世麵的樣子。
你直接應了他得了。
反正方子咱們已經拿到手了。
咱們簽協議的時候,咱們隻寫上一個鋪子,分給他五分利。
一兩個月後,讓賬房做做手腳,就說沒有盈利,我估摸著他也沒有膽子敢去查賬目。”
王昌也覺得王淑蘭說得可行,進了屋子,就直接對著葉運良說道,“三老爺,您怎麼說咱們就怎麼辦?”
葉運良在屋子裡還提心吊膽,想著他們萬一不答應怎麼辦。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痛快地答應了。
他心裡又開始後悔,是不是自己提分成又提少了。
心裡雖懊惱,可對於送上門的買賣,他還是覺得不能讓他們跑了。
“成,那就一千兩銀子的方子錢,鋪子每個月的盈利我分五分利。”
“好,一言為定。”
王昌身上雖有現成的協議,可那已經不適合現在用了,他直接問葉運良,“請問三老爺,家中可有紙筆?”
“有,我家兩個小子都是讀書人,我現在就去拿。”
王淑蘭恭維地說道,“三老爺,您可當真了不得,有個舉人的侄子,再過上幾年,你的這兩個兒子說不定,再給您中個狀元。
到時您更風光了。”
葉運良聽了王淑蘭的話,很是受用,樂嗬嗬地說道,“說到底侄子畢竟是侄子,沾不上一點光啊!
這孩子還是自家的好!
李太太是吧,你的話,我記下了,等我兒子哪天中了狀元,我一定請您喝喜酒。”
“那我可等著呢!到時肯定給三老爺您備份大禮。”
王淑蘭見王昌寫完了,又開始和葉運良說些他愛聽的話,直接哄的葉運良東西南北都找不著了。
王昌湊了過去,“三老爺,您過過目,要是沒什麼意見,咱們就都按上手印就成了。”
葉運良畢竟是識字的,他認真地讀了一遍,把自己注意的點,全部關注了一下。
“你們的鋪子開在瑞豐城?”
“對,我們主子就是在瑞豐城起家。”
“那好吧,咱先說好,等去彆的府城的時候,可得告知我一聲。
我還要等著分成呢!”
“那是,那是。”
事兒已談到這個地步,王昌實在不想再和葉運良浪費口舌了,“三老爺,您看要是沒有異議,那咱們就按了手印吧!”
“成,隻是這銀子?”
王昌很有眼色地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銀票,遞到了葉運良手上,“三老爺,您過目。”
葉運良已經學會了看銀票,看了兩遍,確認無誤後,拿起協議,乾脆麻利地按了手印。
“我可告訴你們,協議上寫得可是兩個月一過賬。
到時你們彆忘了遣人給我往家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