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齊氣悶地倒仰過去,他心裡想著,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哪裡都有李映月和張覺夏啊。
不是,什麼新開的鋪子?
他連忙一個甩腿站了起來,指著剛才那幾個亂嚼舌根的丫頭,“你們剛才說的新開的鋪子,是怎麼回事?”
幾個丫頭麵麵相覷,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李齊瞪著她們,“說話啊,本少爺問你們話呢,剛才不說得挺歡的嗎?
怎麼這會兒啞巴了。”
一位長相不怎麼好看,胖胖乎的丫頭站了出來,“大少爺,我們說的鋪子,是葉夫人新開的盛夏魚莊。
聽說是專門做魚的鋪子,為了慶祝咱們姑爺高中,開業當天特意酒水全免。”
“做魚的鋪子,有點意思!
這鋪子在哪個地方,本少爺怎麼著也得去湊個熱鬨。”
“就是在,在”
李齊不耐煩了,對著那丫頭說道,“瞧著你長得又黑又胖,怎麼說話還不順溜啊!
趕緊的說啊,本少爺可沒有耐心啊,小心我讓管家把你發賣了。”
丫頭被刺激到了,她敢怒不敢言,可心裡麵卻氣呼呼地尋思著,姑奶奶我給你留麵子,是你不要的。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對著李齊大聲說道,“大少爺,葉夫人新開的魚莊,對您一點都不陌生。
因為她買下了李家的火鍋鋪子,然後,就開了魚莊。”
李齊的身子不由地往後退了幾步,他很是不信地看著這幾個丫頭,“你要是敢騙本少爺,小心你們的命。”
“大少爺,你要是不信,可以現在就出門看看啊!
乾嘛在這裡對著我們大呼小叫的。”
“就是啊!”
李齊瞪了幾個丫頭幾眼,就撒腿往外跑去。
他跑起來一瘸一拐的樣子,惹得幾個丫頭掩嘴笑了起來。
李齊來到盛夏魚莊跟前,看著眼前嶄新的招牌,氣呼呼地就往裡闖,“張覺夏,張覺夏,你給我出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算計了本少爺,你”
張覺夏壓根不在鋪子裡,李樂作為管事,鋪子開業,他自是要全天盯著。
葉北林是盛夏魚莊的新掌櫃,他自然也在。
他聽著有人這麼說自家嫂子,拿起手中的家夥什,就往衝去。
李樂伸手攔住了他,“聽聲音我已經聽出這人是李家大少爺了,這麼一個紈絝,咱們惹不起。
我去會會他。”
“他說的不是你嫂子,你當然不在意了。
惹不起我也要惹,他怎麼說我都行,就是不能說我嫂子,我就要去撕爛他的嘴。”
李樂瞪了葉北林一眼,“我看平日裡教的你那些東西,都教到狗肚子裡了。
我說惹不起,並沒有不管不問。
一會兒,你瞧著,我是如何智取的。
你現在就派人去請李老爺。”
葉北林想不明白為何去請李老爺,李樂見他還在發呆,大聲一喝,“還不快去。”
李樂見葉北林急匆匆地出門後,這才整了整衣衫,挺直腰背,出去會李齊了。
李樂恭敬地朝著李齊行了一禮,“李大少爺光臨,有失遠迎!
隻是,今日我們的魚莊還在準備階段,不開門迎客,還請李大少爺等我們魚莊開業當日再來捧場。”
李齊壓根不理李樂的茬,他推了李樂一把,就找個椅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