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又糊塗了,“不是,你們還沒告訴我原因呢?”
“李棗,你說給他聽。”
“相公,東家的意思很簡單。
陳老爺是咱們村學堂的夫子,東家把這些錢給了他,讓他給孩子們買紙墨筆硯,買書本。
這樣,這些錢就能花給他們的孩子們了。”
“可要是家中沒有在學堂讀書的娃,怎麼辦?”
“相公,你就彆想那麼多了,反正把這些錢,給學堂的那些孩子們,我覺得這樣做,挺好的。”
陳宇得知任天行和李棗,要把成親收的禮金,送給學堂,給學堂的學子們買讀書用的東西時,也朝著他們豎起了大拇指,“兩位當真是有大愛之人啊!
行了,匣子就放在這裡吧,你們放心,我陳宇不差銀子的,我保證把你們的銀子,全部花到孩子們身上。”
“多謝陳老爺。”
陳夫人聽到動靜後,也過來湊起了熱鬨,得知他們小夫妻要把收的禮金,用來給孩子們讀書時,更是讚不絕口。
任天行和李棗被他們誇得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陳老爺、陳夫人,我們家中還有客人,就先回了。”
陳夫人卻拉著張覺夏的手,不讓她回,“你坐下來和我說說話,唉,我這心裡悶啊!我......”
張覺夏一聽陳夫人說自己心裡悶,緊張得不得了,“乾娘,要不咱們請郎中看一看吧?
這身子骨可是要緊的事。”
陳夫人一邊歎氣一邊搖頭,“我的身子我最清楚,我這是心病。
心病自是用藥難醫的,我看著老任和李棗成親,我就想著,我家軒兒什麼時候能成親啊!”
張覺夏張了張嘴,不知怎麼勸了,可她忍不住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乾娘,依著軒弟的條件,他真想成親,明天就能把親事訂下來,後來就能把媳婦娶回家。
這事兒還得從軒弟那裡找原因,你得問一問他,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姑娘。”
“我問了,他沒說。
不過,好的是不再喝酒了,這兩天看著正常了不少。
我問過佑安了,他也不再念叨孫姑娘了。
唉,我怕的是,他雖然不念叨了,萬一那孫姑娘在他心中紮下了根,他心裡再沒旁的姑娘了,那可怎麼辦啊?”
“乾娘,你就彆擔心了,他想放下也得需要點時間不是。”
“也是啊,我這是關心則亂啊!
我啊,就是看著旁人成親,我就眼饞啊!
我就想著,我家軒兒要是今年成了親,明年我就能抱上孫子了。”
陳宇進來了,瞪了陳夫人一眼,“幸虧覺夏不嫌你嘮叨,你就彆念叨了。
軒兒好不容易,跟著咱們住一陣子,咱們全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不比什麼都好。”
張覺夏認可地點了點頭,“乾娘,乾爹說得對。
軒弟平日裡隻忙著生意,現在有空兒在這裡陪著你們了。
你應該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好時光。”
陳夫人倒是聽勸的人,“好,我聽你們的,我試著不想軒兒的親事,隻關心他的衣食住行。”
陳宇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嘛!覺夏,你陪著你乾娘再聊會兒天,我去你裡正爺爺那裡一趟。
天行和他媳婦的善舉,我得讓村子裡的人知道。
順便把他們叫在一起,數一數這些銀子的數目,做好登記,這樣也能給全村人和天行小兩口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