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還沒走,他還在張覺夏跟前站著,“這位夫人,您還沒告訴我您是誰呢?”
“我是你們掌櫃的故人,你進去說一聲,她保準會出來。”
小夥計半信半疑,可還是進去告訴姚掌櫃了。
姚掌櫃先是劈頭蓋臉訓了小夥計一頓,隨後又想起了什麼,“她真說是我的故人?”
小夥計委屈地嗯了一聲。
姚掌櫃放下手中的家夥什,就往外跑去,“我就知道是你,你來怎麼也不吭一聲啊!”
張覺夏被姚掌櫃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姚掌櫃,多日不見,你是不是去修煉功夫去了。
這下手夠狠的。”
“我這還是手下留情了呢!話說,你家奔兒呢,你怎麼沒有把他抱來。”
“姚掌櫃,我要是把他抱來了,咱們還能坐下說話嗎?”
“我就是寧肯站著說話,也希望你能把奔兒抱來。
你這是回來辦事?還是路過?”
“我專程來找你的。”
姚掌櫃不信,“你就是說出了花,我也不信你的話。”
張覺夏挽著姚掌櫃的胳膊,就往她家後院走去,“姚掌櫃,我真是特意來找你的。
這幾日我和北修一直住在村子裡。”
“你們這好端端的在村子裡住著乾什麼?”
張覺夏忙把她為何住在村子裡的前因後果說了說,姚掌櫃看了她一眼,“你都在村子裡住了這麼久了,這才想起來鎮子上看我?”
“姚掌櫃,你可是冤枉我了。
村子裡蓋學堂,天天忙得很。”
“怪不得這幾日鎮子上都在傳,說是蓋房子的師傅都去了葉家村。
我還納悶呢,他們去葉家村乾什麼?
原來,你們村子裡要蓋學堂啊!
我還聽說,映柔為了她們家作坊,專門去了葉家村要人,你可見到她了?”
“當然見到她了。”
張覺夏一邊答話,一邊想著,姚掌櫃這裡算是來對了,她這裡的這消息當真是靈通啊!
“怪不得今日她們說,映柔好本事,竟然找到了蓋房的師傅,合著是你幫的忙啊!”
“又沒有外人,碰上了自是就要幫一下的。”
姚掌櫃把張覺夏拉到了屋中,“我問你,我聽她們說,這幾日一直有個年輕的小夥子,跟著映柔身後麵,這人你是不是認識?”
張覺夏不敢說那小夥子就是陳軒,她想了想,“姚掌櫃,映柔不但長得美,還能乾,有年輕的小夥喜歡不是很正常嘛!”
姚掌櫃瞪了她一眼,“你竟然也和我賣起了關子?”
張覺夏連連擺手,“這人我也沒見,我不敢保證啊!
這樣吧,一會兒咱們見到人後,我再和你說,好不好?”
“好吧!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瞧瞧,這幾日可把我納悶壞了。
自從映柔決定招婿後,她的婚事就成了李家的一大愁事。
高不成低不就的,我聽說李夫人差不多都要放棄了。”
姚掌櫃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就到了李家的作坊。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師傅們都在乾活,隻有李映柔和一個背對著她們的年輕小夥子說話。
姚掌櫃開始給張覺夏擠眉弄眼了,那意思就是讓她好好瞧一瞧,看看這人到底認不認識。
她那邊還沒表演完,李映柔就看到了她們,“姚掌櫃,姐,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