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不是去了覺夏家,可問出了什麼?”
陳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什麼也沒問出,可我就是感覺,覺夏和軒兒保準有事兒瞞著咱們。”
陳宇有些不耐煩了,“行了,你也彆成天的疑神疑鬼的了。
你要是真閒得慌,幫我把這幾本書拿去抄了。
雖說,現在學堂裡不差銀子,可能省還是要省一些的。”
陳夫人一聽是學堂用的書,就接了過去,“老爺,可著急用?”
“當然著急用了,這幾日就辛苦夫人了。”
“那我現在就去抄。”
陳宇看著如此自覺的夫人,滿意得不得了,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家夫人有了活乾,就沒這麼嘮叨了。
他心裡下了個決定,以後這種抄書的活計,就留給自家夫人乾了。
這樣,他的耳根子也算是清靜了。
不過,自家夫人提醒的事,他不能當耳旁風,便揮手招進來一人,“你去鎮子上打聽打聽,少爺最近都在忙什麼。”
那人領命而去。
陳宇的腦子裡則想的是,臭小子最好彆給我捅簍子,你就是找你覺夏姐幫了你,我也饒不了你。
正在鎮子上苦口婆心給李映柔講道理的陳軒,不由地打了幾個噴嚏。
李映柔擔心地問道,“你是不是著涼了?”
陳軒趕緊抓住機會,“也有可能吧!畢竟村子裡到了夜晚還是很涼的。”
“那我差人幫你熬些薑水喝吧!”
“不用,你在我身邊,我就好了許多。”
“貧嘴。”
陳軒也不惱,他嗬嗬一笑,“映柔,你回去一定和你娘好好說一說。”
“我知道了。”
“你彆光答應,你可一定要說啊!
我覺得你娘還是愛你的,你要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她肯定會理解你的。”
李映柔愣住了,她始終無法勸解自己,當初是她自己親口和父母說的,她要招婿。
即使家中沒有男娃,她也要把家中的生意撐起來,把這個家撐起來。
可現在又讓她和父母說,她不想招婿了,她要嫁人。
這話,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你就不能入贅我們家?”
陳軒差點沒有站穩,他很是佩服眼前這個女子的勇氣,“映柔,我家的情況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
這事兒一點可能都沒有。”
“那咱們還不如不認識呢!”
陳軒有些著急了,“映柔,你怎麼還沒聽清楚我的話,你成了親,我也不介意你來操持李家的生意。
還有,到時我也能幫你。”
李映柔眼前一亮,“你說話算話?”
“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我哪裡知道啊!”
陳軒聽了李映柔的話,牙根氣得都癢癢,“要不咱們試一試,好不好的,咱們成了親,你不就知道了。”
李映柔的臉變得通紅,她氣得跺了跺腳,“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啊?
咱們才認識幾天,你就說這種胡話。”
“映柔,如果兩個人有緣分,不在乎認識幾天的,我見你第一麵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早晚是我的人。”
“你可拉倒吧,那天吵架的事,我還記得呢,你是一句也沒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