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心,將相,帝王,洪流(求月票)_請天下赴死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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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人心,將相,帝王,洪流(求月票)(2 / 2)

宇文烈看著湖泊,道:「奸臣?挑撥?」

「那麼,在先帝時代,為什麼他沒有跳出來做奸臣?」

薑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是歎了口氣。

宇文烈道:「臣子不過隻是帝王心中的映照,郭衍君在先帝時,是一個兢兢業業的能臣,被封光祿大夫之名號,頗受看重恩寵,妙筆生花,處理公務尤其得心應手。」

「先帝駕崩,薑遠即位。

「他怎麼就成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奸臣?」

「無所謂奸臣,忠臣,他這樣的人不過隻是隨波逐流的尋常之人,皇帝有能,他就是忠臣乾吏,皇帝如薑遠,他就是隻知道投上所好的奸臣。」

薑高歎了口氣,道:「宇文將軍這一番話,可不能亂說。」

宇文烈道:「薑遠在登基之前,尤自可以忍耐偽裝,登基之後如今隻兩年多的時間,就已經徹底不裝了,所作所為,漸漸得恣意起來。」

「如今,豈能是秦王的對手?」

薑高顧左右而言他,並不應宇文烈的話。

宇文烈直接挑明了。

言簡意,道:「你若有此心,我可幫你。」

薑高道:「豈能做此大逆不道的謀反事情?」

宇文烈注視著薑高,道:「殿下看重的是天下,還是為自己一個人的名望?

薑高臧默,長歎息,道:「宇文將軍懂得兵書,應該讀史不多,在青史之中,隻是修建宮室,如果不胡亂伸手去乾涉國家軍隊大事的,往往還算是平庸,

甚至於不錯的皇帝。」

「最怕的便是雖然在皇宮當中,卻剛憶自用。」

「非要親自主掌戰場,要告訴千裡之外的將士如何大戰的那種人,遠兒的所作所為,在青史之中的諸多皇帝裡麵,其實不算是什麼,況且———”

「我若登基,恐怕反倒不利於大應國。」

宇文烈道:「你若登基的話,難道還會將薑素召回嗎?’

薑高搖了搖頭,回答道:「我若是登基的話,自然不會喚回薑素太師,這等事情,我還是不會做的。」

「但是我的思路和理念,不是以征戰為主,我一定嘗試和李觀一議和,以免連年征戰之苦,生靈塗炭;而太師薑素則一定是絕對的主戰派。」

薑高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自嘲的神色:「你知道嗎?」

「宇文,真正麻煩的不是朝堂裡有個恣意花錢,沉享樂的皇帝;而是朝廷裡麵的新的皇帝,摩拳擦掌,打算真的要做點什麼。」

「到時候朝廷和軍隊裡麵有兩個聲音。」

「一個主戰,一個主和,百官和士兵到底該怎麼做?在現在這樣的危亡之極,國家之中,隻能夠有一個聲音,如遠兒這樣的享樂,對於國家來說,反而是破壞力最小的了。」

宇文烈看薑高的決意,這個曾經的太子不是不明白現在的局勢,但是他更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經養成的性格,和薑素之間的,那種劇烈,無法調和的衝突。

現在,薑遠什麼修築宮廷,縱情聲色。

對於一個中原霸主級彆的國家來說,還不是什麼動國本的事情,可若是時而要戰,時而要和,反倒是麻煩了,薑素和李觀一在前線征戰。

李觀一發現,這老家夥開始輪換換兵了。

薑素調動後方的兵員,替換了之前和麒麟軍交鋒的軍隊,每三月一次輪換讓所有的應國精銳都有和秦皇,以及麒麟軍交鋒的經驗。

破軍道:「是在練兵—————”

「薑素在讓應國軍隊都適應我們的軍魂戰陣壓製。」

「甚至於想要讓應國精銳都習慣和我們交鋒——”

紫瞳的謀士若有所思,從此刻采取的行動,就大略可以猜測得到,薑素要采取的整體戰略了,李觀一看著堪輿圖,道:「恐怕,最後的決戰不會太遙遠了......」

「薑素已經在為未來的決戰做準備了。」

破軍點了點頭,這一對年輕的君臣,其實都已經心知肚明,知道年邁的軍神薑素,不可能和此刻才二十四歲的秦皇去奪取未來,他隻能把自己的一切賭在現在。

「我們也開始練兵。」

「另外,聽說薑遠在應國都城裡麵搞出來了太多事情。」

破軍道:「是,薑遠縱情聲色之間,日廢金銀極多,但是薑萬象留下的家底子,不要說一個薑遠吃喝了,他一個人這樣縱情聲色一年,比不得一場大戰的損耗。」

「隻是聽聞他似乎對秦玉龍將軍的妻子起了異心,鬨出來了好一番事情。」

李觀一的動作頓住,他有種驚愣:

「天下大變的時候,對大將的妻兒老小動手?!」

破軍道:「青史當中這樣的事情還少嗎?陳鼎業當年所做之事,豈是獨一無二的嗎?」李觀一默許久,道:「如此對秦玉龍將軍不忍,且與鎮北城一封手信。」

「讓嶽帥不必強壓戰線,給秦玉龍將軍處理此事的餘裕時間。」

破軍看著李觀一,道:「主公,他畢竟,是敵軍之將。」

李觀一道:「我所破者,應國之天下也;豈能以此裹挾,反令得忠臣良將,

家眷受辱?」

破軍乃行禮,於是李觀一給嶽鵬武寫信告知這樣的事情,嶽鵬武同樣是秉性剛直之人,故而沒有趁勢打壓,而宇文烈也寫信告訴了秦玉龍這件事情。

雖然說賀若擒虎和魏懿文都希望宇文烈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但是宇文烈冷傲,隻稱病不見,讓這兩人吃了個閉門羹,在他們兩個呆了幾個時辰,無奈離去的時候。

卻聽到了宇文烈撫琴低吟破陣曲的聲音。

賀若擒虎無奈,魏懿文聽他唱破陣曲,道:「好曲調。」

賀若擒虎道:「他中氣十足,九重天的武將,就算是不統率兵馬,也是天下頂尖的武道高手,什麼病能難得倒他?他就是不想見你我。」

非但是不見,還故意告訴這兩位神將,名相他不想見。

此人的傲,可見一斑。

若是看得上眼之人,就算是一個乞弓,宇文烈也可以和他喝酒;而若是看不得的人,就算是曾經在戰場上生死與共的天下名將,以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他也當做垃圾。

魏懿文隻是道:「宇文烈將軍,還是太過於清傲。」

「這樣下去,不是好事情。」

賀若擒虎冷然道:「還虧得你和我幫他擺平了之前的事情!哼,豎子不知道禮數!」宇文烈之前幾乎是斬了郭衍君滿門,影響極惡劣。

賀若擒虎,魏懿文等老將和文臣力保宇文烈無罪,薑遠認可,更是表現得是那郭衍君自己所作所為,和他無關,對於宇文烈,非但沒有怪罪,還更加封賞。

隻是眾人都知道,這隻是恩寵越加,內情實薄。

宇文烈寫信告訴秦玉龍此事。

秦玉龍乃江湖豪俠出身,怒發衝冠,隻因為家國的事情,不能夠舍棄邊關,

和嶽鵬武交鋒的時候,嶽鵬武將李觀一的信給他看了,秦玉龍終於放下最後的擔憂。

如果說是賀若擒虎,甚至於太師薑素。

說你可以去解決你的家中之事,我們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偷襲你,秦玉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是李觀一和嶽鵬武的承諾,他認。

當即在夜色之中馳騁數日,奔騰回都城之中,見得了妻兒都安全,秦玉龍的心才鬆了口氣,薛佩君之前冷靜勇敢,表現得非常堅定,但是見到秦玉龍的時候,就不由心痛悲傷,淚流不止,將這些日子的傷心事都說出來。

秦玉龍隻覺得心中火起,對於應國的失望也越來越大。

隻是恨不得提槍去闖禁,他默許久,抓住薛佩君的手掌,似乎下定了決心,道:「佩君,我們走吧。」

薛佩君那時候剛剛把孩子哄睡著了,聞言愣住,道:

「走?去哪裡?!」

「要去江南嗎?」

秦玉龍沉默著搖了搖頭,心灰意冷,道:

「先帝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夠背叛他,反投了秦皇,但是,薑遠匹夫如此對我,我也絕對不能夠為他而戰!如今之跡,你我也隻得舍了這天下紛爭和大事。」

「就尋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縱馬江湖就是了。」

「亦或者—」

秦玉龍沉默下來,他握著薑萬象的劍器,道:

「趙王殿下,撥亂反正,即天子位!」

這個時候,已經是大業三年的五月份,習慣了在皇宮裡麵的薑遠,終於有些悶不住了,就算是能工巧匠,擅長雕刻天下的奇景,堪稱一絕。

但是再怎麼樣的美景,看得多了,也會覺得煩悶無聊是以,詔曰:「聽采輿頌,謀及庶民,故能審刑政之得失;今將巡曆四方,

觀各地風俗。」

應國大帝陛下,要去觀天下四方,行故天子巡天下的事情,但是卻有兩個不好,一個是,走陸路實在是太累了,車馬勞頓,當年第一位巡四方的天子,就是車馬勞頓,死在路上。

那就隻有走水路了。

二來,水路卻又在那秦皇李觀一把控。

薑遠卻自神態脾霸道,道:「天下之山川河流,皆為天子所治,豈有人力而不能克天理者乎!」

「水路不在我等掌控之中?」

「那就重開一條!」

「造破四瀆,引動入海,將那賊子皇帝魔下的水路,儘數引導入我大應國中光祿大夫死之前,薑遠和他,情同手足,日日相見,可是這位光祿大夫死之後,薑遠悲傷了幾天時間,就又有新的臣子來了。

於是他又恢複了原本的秉性和享樂。

就好像沒有過郭衍君這個人一樣。

內史侍郎喻世寂等上奏,曰天子偉力,薑遠乃下令重開水路。

新建大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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