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好高的純度!
戰鬥,然後勝利,此身除了最強最高之位外彆無所求,除此之外的事物毫無意義。
真是好純的顛佬,簡直就跟那被攪了石斛的次男帝皇一樣純。
從人類無休止的爭鬥之中,提豐所得到的,也是同樣的,直指爭鬥本質的核心。
能夠做任何事的自由,而為了這份能夠為所欲為的自由,便需要無與倫比的力量。
本身就是作為弑神兵器而存在的提豐,自然十分迅速的便理解了這一層本質,並且直接跳過了中間階段,直抵最終結果。
什麼情啊愛啊利益啊欲望啊,都是借口和理由罷了,唯有自身淩駕於他人之上,占據一切主導權的資格與力量,才是唯一。
當然,既然是速成的東西,那自然是有著缺陷的。
提豐的純粹是天性,而非是後天磨礪而出,所以她未先體驗樂趣與縱欲,便先行追逐力量與權位。
這讓提豐有著在磁場力量上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但卻又根基薄弱。
厄洛斯此時便是發現了這一點,心中瞬間有了想法。
誒!如果說,他帶提豐多體驗體驗各種吃喝玩樂,用這種低劣的欲望,她眼中無意義的事情,來逐漸腐化她。
豈不是就汙染了提豐那一顆絕對而純粹的內心和信念,使她的實力反倒下跌了?
若是從種種欲望和情感羈絆之中磨礪而出的強者,這一招自然是無用,但如果是提豐這種,說不準就有用。
畢竟提豐並非真正的無情無欲,她對培育了自己的皮同和蓋亞都有所在意,那就說明是可以嘗試用情感欲望將她束縛成小金魚的。
想到這裡,厄洛斯立刻就打定了主意,就拿提豐現在在意的奈芙蒂斯作為突破口,嘗試一番吧。
“提豐,很多事情,並非是憑借有沒有意義,而決定去不去做的。”
厄洛斯開始嘗試對提豐進行忽悠。
“雖然不需要進食維持生存,但美食與美酒的滋味會讓人心情愉悅。”
“尋找樂趣本身便是意義的一種,不然如此無趣的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麵對厄洛斯的忽悠,提豐不假思索的回道。
“不,我並非是覺得無趣,我能體驗到戰鬥的激情與快感,現在隻是暫時沒有合適的對手而已。”
近期她會如此的安靜老實,一方麵是自身傷勢未愈,另一方麵也是在希臘的失敗讓她多少長了一點腦子。
在沒有找到拉的弱點,以及獲得足夠多的勝算之前,提豐自然顯得十分老實。
但像提豐這樣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安分下去,這地上王權之位,便隻不過是一個開端而已。
而除了拉之外,提豐依舊有著無人能敵的自信。
尼羅河上的一瞥,便讓她確信這埃塞尼羅眾神也沒人能與她匹敵。
“但人生可並非是除了戰鬥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厄洛斯向前走了兩步,在奈芙蒂斯訝異的視線之中,捧起了提豐的手。
“試問一下,當你登上這地上無雙的王權之位時,你又想要做些什麼?”
麵對這個問題,提豐終於顯現出了一抹遲疑。
在奧林匹斯時,她曾說過,要讓整個世界的人互相爭鬥廝殺,化作窮儘暴力和武鬥的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