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緩緩搖頭,感覺一切都很正常,和訓練的時候差不多。
打死人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平靜的,看到屍體的時候他隻是遺憾為什麼不是活口。
三班班長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排長不愧是排長,200米的距離,一槍命中小鬼子的脖子。
這種槍法,放在全團,怕是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周圍的弟兄們紛紛附和。
李定國緩緩抬起腦袋,看著手下的弟兄們,羞愧說道
“我瞄準的是他拿槍的右手,但是子彈卻打在了脖子上。”
“額……”
弟兄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到嘴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
政治處的中尉在遠處大喊,
“還杵在那裡乾什麼?一群廢物。”
李定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帶著弟兄們加入沿河道搜索的隊伍。
“嘔嘔嘔…………”
日軍偵察隊長小柴中尉貓在一處田埂底下,身體不停抽搐著,肚子裡的水不斷向外倒。
等到大腦神誌清醒之後,他感覺全身冰涼,驚悸和寒意讓他忍不住打哆嗦。
他實在想象不出,這個隱蔽地點是自己剛剛確定下來的,為什麼中國人會這麼快的找過來?
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那個反向逃跑的勇士十有八九被支那人抓住了。
雖然對方開口招供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小柴不敢冒險。
下一個藏身地點也不能用了,小柴一邊哆嗦一邊強製自己發動腦袋思考。
自己現在在荒郊野外,沒有電台,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前往聯絡點。
付出生命代價才得到的情報傳不出去,小柴心急如焚。
大日本帝國的軍隊完全不清楚獨立旅的實力,小柴此前也沒有料想到這樣一支臨時拚湊起來的部隊會有重炮。
不清楚帝國大軍會在什麼時候登陸,登陸之前若還不能將情報傳出去,後果不敢想象。
可是四周全是搜索的支那士兵,天黑之後才有逃脫的可能。
11月的河水足夠冰寒,小柴將自己縮成一團,咬著牙關硬抗寒冷。
獨立旅旅部。
莫凡道
“能夠找到我們的炮兵陣地,這個小鬼子倒也還有些能力。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將情報傳遞出去。
若日軍登陸部隊有了防備,那麼咱炮兵的威力便會被極大削弱。”
王超立刻說道
“我們已經做出了布控,河流下遊沒有城鎮,小鬼子想要傳遞情報隻能進入金山縣城或是鬆江縣城,縣城是我們重點監視的區域,隻要他敢出現,必定逃不了。
可以保證他天內無法將情報傳遞出去。
等到戰鬥打響,情報也就沒有價值了。”
莫凡頷首之後轉而對六十七軍吳參謀長說道
“誠如吳參謀長所見,這兩天鬼子間諜和飛機的出動頻率異乎尋常。
小鬼子肯定在醞釀大動作,馬上就是大潮的時間了,大戰將臨啊。”
前來了解詳情的67軍參謀長吳桐崗神色凝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