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槍聲和爆炸聲越來越激烈,越來越近。
伴隨著每一次劇烈的爆炸,堡壘便會顫抖和搖晃,從牆壁傳導到堡壘裡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的心也跟著一起顫抖。
通訊部的眾多參謀人員和通訊人員全部帶上了鋼盔,拿好了武器。
有的沒有等待總司令和總參謀長的命令,拿起武器便衝到外麵和士兵一起戰鬥。
剩下的人則是茫然無措的看著保盧斯和亞瑟施密特,儘管他們的手上也拿著槍,但顯然沒有衝出去戰鬥的打算。
地下堡壘裡的氛圍好似凝固了一般,沒有人說話,隻能聽到轟隆隆的爆炸聲以及人受傷倒地慘叫的聲音。
保盧斯撐著桌子艱難地站了起來,目光從每一個茫然的人的臉上掠過。
他的手裡依然緊緊的攥著元帥權杖。
亞瑟施密特接起最後一通電話,額頭冒汗,臉色發白的對保盧斯說道
“元帥閣下,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已經突破了我們警衛部隊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們無法得到任何的支援,很多士兵都選擇放下武器向敵人投降。”
保盧斯把權杖放到胸前,又認真地端詳了幾眼,低聲問道
“給元首和統帥部的電報發出去了嗎?”
亞瑟施密特抬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說道
“已經按照您的命令發出去了,隻是暫時還沒有收到回電。”
“銷毀電台和密碼本。”
保盧斯抬頭看著頭頂,混泥土的碎屑撲簌地落下,很快就將他的臉打成了灰色,他聲音疲憊的說道
“我們已經完成了對國家對民族的責任,讓士兵們放下武器,不要再有犧牲了!”
聽到這話有的參謀長長鬆一口氣,有的人淚珠大顆大顆落下。
參謀長怔了一下,然後親自去傳達命令。
保盧斯沒有去看任何人,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軍服,整理了胸前的鐵十字勳章,然後握著權杖,腳步沉重的朝著地堡的出口走去。
錢樂的腦袋從坦克的炮塔裡伸出來,他看到了在攻擊陣線的兩翼,那些丟掉武器頹然坐於廢墟之中的第三帝國士兵。
隨著最後一道防線被突破,第三帝國的士兵們不再負隅頑抗,周圍的槍聲和爆炸聲也變得越來越稀疏。
整個世界似乎隻充斥著一種聲音,那就是布爾什維克人高喊烏拉的聲音。
武裝直升機在保盧斯司令部的上空盤旋,地麵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和機炮打擊之後的痕跡。
一些地方還燃著大火,在火焰旁邊是零零散散丟掉武器絕望的第三帝國士兵。
布爾什維克人見狀更加的興奮,烏拉的聲音響徹整個廢墟,直衝雲霄!
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裝甲車坦克以及步兵手上的火力全都對準了保盧斯的司令部。
眼前的場景傳遞出來的信號非常的清晰和明確,日耳曼人已經不再抵抗。
錢樂抓起通訊器向旅部彙報。
“突擊隊包圍了第6集團軍的司令部,日耳曼已經全部放下了武器,隻是暫時還沒有看到保盧斯和其他高級將領!”
遠征軍的官兵們並沒有布爾什維克人那般興奮,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實在是拖得太久,這個結果是在預料之中。
一名布爾什維克的少尉端著**沙站在廢墟的斷牆上向日耳曼人喊話。
沒多久對麵也給出了回應,那是一麵搖晃的白旗。
布爾什維克的軍官大聲地要求見保盧斯,雙方就此問席展開了交涉。
日耳曼方麵表示,第6集團軍已經決定放下武器,正式向盟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