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民眾正在體驗和感受新時代,但是我們的目光不能隻局限於國內。
還有很多的炎黃子孫飄零在外,在抗戰最艱難的時候,他們多少也曾為祖國貢獻過力量,這個時候是不是也需要讓他們也驕傲一回,揚眉吐氣。”
莫凡話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讓周泉和範昌義眼前一亮,前者馬上說道:
“明白明白,總司令放心,總參謀部這就著手準備,絕對不會讓海外的同胞等太久。”
莫凡微笑頷首。
施密特從工廠的主任家回來之後,雖然表麵上一切正常,但他知道,每一個時刻,暗地裡至少有兩雙眼睛在盯著他。
回到工廠之後,施密特感覺身邊的所有人都很有嫌疑,因為他不知道那天的紙條究竟是誰給他的。
可是一年過了幾日,他再也沒有收到其他紙條。
就像對方早已經把他遺忘了。
漸漸的,施密特也不再那麼膽戰心驚。
就在這段時間裡,工廠召開了多次大會,向工人們宣講反間諜的重要性。
這些年個人和國家的變化工人們深有體會,大家對間諜恨之入骨。
簡單的動員之後,工廠裡每個工人的眼睛似乎都被擦亮了,盯著周圍人的一舉一動。
外籍研究人員遭到嚴密的監視,甚至很多人被調離了工作崗位。
因為有工廠領導的保證,施密特暫時沒有脫離工作。
就在人人對間諜喊打喊殺的時候,施密特又收到了第2份和第3份紙條。
一份出現在他打飯的飯盒裡,一份出現在他的工具包中。
施密特隻想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工作,不想要卷入漩渦之中。
軍情局從來沒有找上他,和他對接工作的都是工廠的領導。
20多天後,工廠的領導才告訴他間諜已經被抓獲了。
並且他從領導的口中得知間諜來自華府,而不是柏林。
如果施密特第一次選擇錯誤,那麼他注定會成為華府的炮灰。
在整個過程中,施密特隻是將收到的紙條上交給工廠的領導,此外沒有做任何事情,但是軍情局卻很快將間諜抓獲。
這背後有多少明爭暗鬥,施密特不清楚。
這更令他感到恐懼和慶幸。
施密特不知道的是,像他這樣情況的人很多,有的人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最後的命運自然也就不同。
直到反間諜的浪潮過去,外籍科學家和研究人員聚會的時候才發現有很多熟悉的麵孔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