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納粹的導彈技術是從東方獲得,那麼可以肯定北平的導彈技術要遠遠超過納粹,超過他們的V2導彈。”
“北平已經有能力把導彈小型化,並且裝備在飛機和軍艦上!”
“該死的,上帝為何就偏向於他們,難道說他們真的是上帝的親兒子不成?
荒謬!!!!“
金上將沉聲說道:
“夏威夷爆炸的導彈的裝藥量不是普通的飛機和軍艦上導彈所能比擬的,威力比普通的導彈大了數倍不止。
專家們又是怎麼說的?”
威廉·萊希看著大統領說道:
“專家們推測,導彈應該是從陸地發射,直接打到了太空中,然後又從太空中飛下來,在多個力量的疊加之下,導彈才有了二十多馬赫的速度,以至於我們現有的雷達都追不上,絕大多數毫無反應。”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金上將倒吸了一口涼氣,
“打到太空,又從太空中下來,這得需要多少科學作為支撐!”
是啊!實在難以想象!
眾人都沉浸在自己所幻想出來的畫麵中,眼中一直閃爍著驚歎。
東方的科技實在是超出認知,令人佩服又恐懼!
“能夠判斷這種導彈是從哪裡打來的嗎?”大統領問道:
“這問題很關鍵,關於我們的國家安全!”
威廉·萊希搖了搖頭,道:
“信息實在是有限,判斷不出來,不過推測至少超過一千公裡,甚至到三千也是有可能的。”
“除了科學的分析和推測外,我們還需要動用情報的力量。
給普羅米修斯之火計劃的各個小組發送絕密信息,讓他們繼續不惜一切代價收集導彈的信息。”
大統領點了點頭,道:
“我們的導彈研究已經開展一年多的時間了,為什麼沒有收獲,一直在原地徘徊,是不是也應該找一找自身的原因。
是人才力量不夠?經費不足?還是其他的原因呢?”
說到這個問題,大家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戰爭剛剛開始那會兒,本國奉行孤立主義,但東方人卻四處出擊,從動蕩的歐洲大陸上網羅了成百上千的人才。
他們的發展如此迅速,自家發展緩慢,少不了這些原因!
大統領撫摸著輪椅,眼神深邃,語氣中帶著疲憊,緩緩地說道:
“我們與大洋彼岸的差距越來越大,方方麵麵都是如此,這麼大的差距談判桌上哪裡有底氣可言。”
“要不討論一下,學習喀山的做法,加強交流學習吧!”
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漸漸地,眼神中的神采卻暗淡了下去。
次日,會談現場。
寒暄之後,馬歇爾突然說道:
“程委員,貴國以後在試驗遠程導彈之前,能不能先向華府通報一下。
你們的突然襲擊,很容易引發誤會。
畢竟我們雙方都不願意再看到馬魯古海峽那樣的事情了!”
說完他笑眯眯地看著程厚之。
大統領也在觀察程厚之的表情,卻見後者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看到期待中的錯愕和驚訝。
對於華府能夠這麼快想到那是遠程導彈,程厚之並不意外。
畢竟這也是一個大國,要是這點都做不到,真就連喀山都不如了。
當然,程厚之相信,具體信息他們絕對一無所知。
因為連他都是昨天晚上才收到北平的電報,隻是知道發生了這種事,詳情不知。
程厚之自信地笑了笑,謙虛說道:
“這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了,請見諒。”
“再有下次,我們一定提前通報。”
“還好最後並沒有造成什麼誤會。”
說到最後又補了一句。
“對了,我們不是不願意看到馬魯古海峽舊事重演,隻是更多的尊重朋友而已!”
這些話把馬歇爾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大統領仿佛沒有聽懂程厚之話語中的威脅,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道:
“委員先生,此前的議題都已經討論得差不多了,今日是想討論與貴國加強科學技術交流合作的問題。”
“哦……”程厚之顯得很有興趣的樣子,
“大統領閣下請說,具體如何交流?”
大統領忍著心中的彆扭說道:
“增加彼此的研究生數量、多多舉辦科學技術交流會等等,總之,讓我們儘快消除隔閡,成為真正的朋友。”
程厚之思考了一會,道:
“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我來的時候,總司令就有交代這方麵的事情。”
“隻不過嘛,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樣的交流活動對你們更有利,我們基本是付出的一方啊!”
大統領和馬歇爾對視一眼,心道:果然來了!
馬歇爾無法讓自己的臉上出現笑容,表情怪異地問道:
“不知委員先生有什麼好辦法?”
程厚之道:
“其實挺簡單的,加強交流合作有利於我們雙方,我建議合作不止局限於科學技術方麵,應該包含各個方麵。”
“就比如經濟交流,互相降低關稅之類的就很好啊!”
“讓我們的人民都能獲得實際利益。你們覺得如何啊?”
馬歇爾的表情更加怪異。
大統領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考。
程厚之端起麵前的茶水慢慢地喝著,一點也不著急。
大統領心中歎息。
雖然是同時降低關稅,但得利的最終是北平。
因為華府的商品在北平商品麵前,沒有足夠的競爭力,短時間內恐怕會讓很多工廠和企業麵臨倒閉的風險。
長期來說的話,可能結果真的互利共贏,也可能是其他!
“經濟上的事情細節太多了,一時半會無法答複委員先生。”
大統領說道:
“隻能說這個提議我也很是心動。”
程厚之放下茶杯,道:
“理解,非常理解。”
“有關於加強科技交流之事,我也需要回去之後才能給予答複。”
“大統領先生,明日我將與遠洋艦隊一起南下了,我還要去南方很多地方。”
“不知此前商議的,關於納粹的最終命運,貴方考慮得如何了?”
大統領點頭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也不能立刻答複,我們還在考慮中。”
程厚之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這是他此來最重要的事情,看著大統領的眼睛說道:
“反正我們也是為了未來考慮,我就直說吧,無論華府是否參與,納粹命運之事都會按照我提議的那個方略進行,不會變了。”
八月七日。
金上將親自來港口為程厚之送行。
看著艦隊遠去,金上將站在海邊,長長歎息。
“馬歇爾將軍,納粹的事情還要你親自去一趟唐寧街。”
大統領說道:
“北平的意誌很強,我們不能輕視,問問唐寧街的態度。”
“好的,剛好大戰也要開始了,這是最恰當的時候。”馬歇爾說道:
“關稅的事情,您不會要答應他們吧?”
“嗯。”大統領點頭。
“準備答應一部分,先試試,逐步減少影響。
希望借此機會,交換一些北平科學院的外籍專家。”
“我明白了。”
馬歇爾躬身離開。
大統領又看著白頭鷹,眼神中儘是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