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聲知道,衛輕藍是為了她,才要摧毀這座無名墓碑,迫使壓迫她的風刃出手,試出墓塚裡藏著的古怪。
如今,已打在了一起。
今日,衛師兄都如此欺師滅祖了,她若是再不能脫身,可能就真的脫身不了了。
她咬牙,用自己這些日子所學的劍術,趁著風刃與衛輕藍打在一起,被分了一部分力,她將死死壓住她的風刃撕開了小小的一道口子,就是借著這道口子,她迅速地揮出仙品劍,這一劍,幾乎是她積攢了三個月的怒氣。
揮完一劍,她也不管衛輕藍,禦劍往外跑。
仙品劍帶著破空之聲,穿透了重重卷來的風絲攔阻,她也顧不得了,從儲物戒裡,拿出攻擊符,各種攻擊符,一把扔了出去,在攻擊符炸開的一瞬間,她人已經跑沒了影。
不是她不想幫助衛師兄,實在是她怕自己繼續被困在這裡,也枉費了衛師兄來救她的一片苦心。
山膏震驚地睜大眼睛,須臾,它驚醒過來,“嗖”地起身,追著江離聲的餘力而去。
墓塚炸開的動靜,自然驚動了戚白成。
戚白成很快來到,便看到衛輕藍用著清虛的劍術,與無數縷風絲纏鬥在了一起,風絲極其厲害,如一縷縷風刃,將他緋紅的衣衫割破,地上落下點點鮮紅,都是他身上的血。
戚白成驚了,“輕藍,你在做什麼?”
衛輕藍回答不了他。
戚白成看出來了,這些風刃,席卷著,淩厲又有殺氣,似乎要將衛輕藍斃命在此。
他又驚又駭,“仙靈們息怒,此子乃我昆侖弟子衛輕藍,他年紀尚輕,少不知事,若有得罪仙靈們之處,還請海涵。”
他話說完,並不管用,無數風刃包裹著衛輕藍,並不停手。
戚白成無奈,隻能出手相助衛輕藍。
但即便有他相助,但依舊壓製不住這些洶湧的風刃。
戚白成心驚不已,“輕藍,你剛剛做了什麼?”
衛輕藍氣息不穩,“不小心將儲物戒裡江師妹畫的符掉了出來,炸了先祖們的墓。”
戚白成:“……”
這是能不小心的事兒嗎?
他可真是……
他又氣又怒,“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衛輕藍不說話。
戚白成也知道此時不是他向衛輕藍問責的時候,關鍵是如何安撫這些動怒的仙靈,他隻能又幫衛輕藍告罪,但好話說儘,這些風刃絲毫不停手,連他一塊殺。
戚白成隻能陪著衛輕藍一起抗衡,被困在這片墓塚,一時間難以脫身。
而逃走的江離聲,一口氣跑出了墓塚,跑出了禁地,直接跑回主峰衛輕藍的住處,“嗖”地鑽進床上江離聲的身體,才覺得安全了。
很快,江離聲從昏睡中醒來,整個人一言難儘地捂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