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戰士:“夏排長,你在這兒呢?
柳師長說有你發小從戰場上捎過來的信,讓你過去拿一下!”
夏黎一聽從戰場上發小的信,立刻意識到寄信過來的肯定是李慶楠。
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跟著小戰士往柳師長的辦公室去。
軍區大院的人都看到夏黎早上帶著一波兵去王家,那波兵又把王家那幾個鄉下親戚全部帶走。
這從表象上來看,就和夏黎帶了一波人,把王家那些親戚全都給帶走了一樣。
他們腦子裡麵已經腦補了一大堆,現在看夏黎的眼神都有點不太對勁。
夏黎完全無視彆人怎麼看她,很快來到了柳師長的辦公室。
“當當當!”
夏黎敲了敲柳師長辦公室的門。
柳師長抬頭看見她,對她微微點頭,將一遝信扔到桌麵上。
“進來吧,這都是你的。”
夏黎:???
這個“都”就很魔性。
柳師長看著夏黎手裡那一遝信,還是解釋了一句:“戰爭中想要寄信不容易,隻有走內部渠道才可以。
一般要占用公共資源,所以會跟著咱們的戰報一起送過來,並不會單獨送。”
夏黎拿起桌子上的那一遝信,耳朵裡聽著柳師長對如今狀況的描述,手上一封又一封的翻看信上的姓名,嘴角不自覺抽動。
一共六封信,五封信都快趕上小楷本厚了,隻有一封書信薄薄的一層,裡麵應該不超過一兩張紙。
薄薄一張紙似的那封信上,鐵畫銀鉤般的字跡夏黎十分熟悉,正是曾經給他寫過無數小紙條的陸定遠。
而另外那五封寫的跟裝訂本似的,信全都來自於李慶楠。
李慶楠的信實在太厚,夏黎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家夥肯定寫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廢話。
乾脆先打開了陸定遠那封。
十六開那麼大的紙,上麵隻板板正正的寫了一行字。
“一切均安,勿念。”
夏黎:……
夏黎:???
夏黎:!!!
就這!就這!?就這!!?
夏黎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差點沒被這封信上的內容氣笑。
不是說陸定遠就應該占用公共資源,像李慶楠似的一寫寫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