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整個人騎在電線杆子上,左手緊緊扣住電線杆,右手拿著簡易大喇叭,對著下麵的坦克用米文大喊:“所有人,立刻投降!
否則我們將對你們進行進一步武力打擊!”
夏黎現在還掛在電線杆上呢,這形象實在不怎麼美好。
伸出脖子看熱鬨的一眾華夏軍人,直接當場笑出聲。
副營長甚至還歪了下身子,湊到平英俊耳邊,笑著小聲道:“你手下這幾個還挺活潑的哈。”
平英俊:……
彆瞎說,隻有夏黎和趙強才是他們的人,那兩個給夏黎當保鏢的不是。
同一時間丟兩分人也就算了,他絕對不能丟四份。
“都是咱們營教的好。”
副營長:……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用勉強。”
夏黎他們喊完話,半天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微微皺眉,心下有些遲疑。
難不成坦克裡麵的人都電死了?不然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回應?
坦克壞了,起碼得有人耐不住性子,出來看看情況吧。
難不成還真就這麼一直在裡麵待著?
夏黎這想法倒是冤枉了這些在坦克裡麵的米軍。
此時,在坦克裡麵的米軍也十分心慌。
高鼻深目的坦克兵看著身旁倒在座位上開始吐白沫的上尉,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如今這種狀況。
上尉剛才站起來想要開坦克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為什麼機器會突然壞了。
結果也不知道碰到哪兒了,倒在原地就開始吐白沫。
他和後麵的炮手想要對上尉急救,結果剛觸碰到上位,就被莫名其妙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狠勁兒打了胳膊一下。
那感覺有點像乾燥天氣脫衣服時碰到的靜電,但又比那威力強上許多。
直接導致兩人看到上尉這樣,誰都不敢動,也沒有人敢去開坦克蓋,生怕自己變得和上尉一個下場。
坦克兵轉頭看向炮兵手,有些遲疑的問道:“我們要為上尉急救嗎?
接下來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