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他們明天下午行動,可米軍的命令卻是讓他們明早走,真和他走了,明天的任務怎麼執行?
可若是不走,他們根本沒有合理的理由拒絕。
幾人心中焦灼,麵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半分。
陸定遠為了讓對方不起疑,隻能神色如常的先答應下來。
“是!”
帶隊的人微微點頭,想說一句你們彆總在外麵亂逛,可又想起他們和理查德的關係,覺得這話說不說沒什麼太大意義。
隻道:“軍隊是集體生活,你們必須要學會適應。
沒什麼事就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不要遲到。”
說完,也不等陸定遠他們回應,轉身大步離開。
空氣中隻靜默了兩秒。
陸定遠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王政委和白塘。
三人在一個營合作多年,早已對彼此有了一定的默契,陸定遠隻是那麼一個眼神,二人立刻就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不能讓這人活著。
隻有他死了,明天回去的任務才會徹底被擱置,他們也可以以沒接到任務的名義,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完成他們明天下午的行動。
王政委上前一步,對大步離開的那個背影道:“長官,我有事情向你報告。”
帶頭的男人微微側身看向他,以為他們又要告李查德的狀,眉頭皺緊,心中有些煩躁,暗罵一聲這些亞裔的人麻煩事兒真多。
心中雖然不滿,但還是秉承著自己帶隊的責任,語氣冰冷的詢問道:“什麼事兒?”
王政委四下看了看周圍,大步走向他。
帶隊的人見他這鬼畜行徑,眉頭皺的更緊。
剛想要嗬斥,就聽到走到他附近的王政委低聲對他道:“這事情事關納黨,我需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再向您悄悄彙報。”
帶隊的人:!!!
提起納黨,就不得不說起米國被得國高壓壓製的焦頭爛額,恨不得從靈魂深處產生恐懼的那10多年了。
但凡是個米國軍人,哪有不對納黨聞聲色變的?
有人能舉報,說是立刻被重視,緊接著升官發財都不為過。
帶隊的人煩躁的心情頓消,立刻重視起來。
他視線掃視了一下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