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知道夏大寶是一個極其重感情的人,和他爸媽的關係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隻不過心裡還會傷心罷了。
她倒是也沒多勸,隻是拍了拍夏大寶的肩膀。
“不要想太多了,反正這幾年你都見不到他們,乾脆眼不見為淨算了。
我去給你打聽打聽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兒。
你爺說了,如果真要是你爸不對,他肯定會給你討回公道。”
夏大寶笑了笑。
不是因為覺得心口的那塊石頭放下了,而是因為小姑姑的關心,讓他覺得他並不是被所有家人拋棄的人。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因為爺爺為他出氣,打他爸一頓,他心裡的氣就消了。
親情這種事兒不是靠打能打出來的。
他和他爸媽,大概終究回不到以前了。
“好,謝謝小姑姑。”
等夏大寶回房間以後,夏黎敲開夏建國的房門。
夏建國一直在房門口趴著,聽門外的動靜。
此時他開門,看到一臉冷酷的夏黎,在心裡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這事,我會好好和你大哥說一說,也問一問是不是還有彆的不為人知的內情。
不過不管怎麼說,即便再覺得愧對小閨女,也不能這麼不一碗水端平,虧待大寶。”
陳真真那小姑娘一看,就是從小被嬌生慣養長大的,又喜歡和他們家閨女撒嬌,很有可能因為氣憤把事情誇大了說。
但他大孫子不會。
沒他大兒子這麼做事兒的。
夏黎聽到夏建國這話,就知道這老頭還是沒完全放棄“你大哥不會乾出這種事兒”這個想法。
其實夏黎冷靜下來以後,也覺得直接攆大寶離開這種事兒,並不是夏紅旗那種實心眼的人能乾出來的。
她大嫂之前一直給他的印象也挺溫柔的,不像是個會苛待孩子的母親。
可他們已經分開這麼多年,她上次見到他們的時候還在六七年前。
誰能保證人的性格能一成不變?
到底出於什麼原因,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既然你不信的話,明天早上我就打電話問問李慶楠,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他一直對農場那邊挺關注的,實在不行還能讓他幫忙打聽一下。
總歸要讓你死心。”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能讓當年那麼擔心大寶,即便再不想給他們添麻煩,也依舊為了給大寶找醫生對他們開口的夏紅軍,做出你兒子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