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王小果之前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一直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想要做出反抗,或者是鑽空子。
可是在如今見到自己親生母親耳朵的情況下,王小果是真的不敢亂來了。
盒子裡那被鮮血染紅,乾涸後變成暗紅的血跡。
無一不證明她的母親經曆過多大的苦難,也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到底疼不疼。
又是否還活著?
在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以後,王小果現在是真的不敢不好好給米國辦事兒了。
生怕有一個沒辦法,再等到的就是一大堆屍塊。
第2天晚上,經過長時間的放假,夏黎他們的課堂終於在“一直停課下去不是辦法,怎麼說也得相互討論一下,考一考試”的心理,給影響的重新開始上課。
這回夏黎倒是真的沒忙著交東西。
畢竟她之前交了許多,估計讓這個4個人好好消化消化,有什麼問題來問她也可以。
王小果手裡拿著一個大玻璃杯,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
她見到夏黎,頓時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夏老師好。
我今天讓咱們食堂熬了一點銀耳湯,正好給你帶過來點,你嘗嘗好不好吃。”
說著他就將手裡的玻璃罐子,遞給夏黎。
夏黎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滿眼開心,看向她時滿心向往的小姑娘。
以及他手上那個外麵的水珠還沒有乾透,顯得特彆澄澈且透亮的玻璃杯。
配上這比較炎熱的夏天,一看就十分懂生活。
要是以前這人,送給她的東西,她倒是來者不拒。
可現在就算不論她和陸定遠,一起抓到王小果和沈嬌去了很近的地方。
不過現在這節骨眼送來的東西,夏黎哪怕再有心釣魚,頭再鐵,也是真的不敢喝。
她對著桌子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你先把東西放這吧,等我一會兒渴了就喝。”
王小果對夏黎笑了笑,倒是沒有催促夏黎必須要現在喝,也更不擔心對方不喝的模樣,很快就朝座位的方向走去。
下毒不僅僅隻是能下到食物裡麵,隻要身體能夠觸碰,那可以下的地方簡直不要太多了。
夏黎見王小果去到座位上和其他人寒暄,心裡也沒太在意。
隻不過抓緊撓肝的想著,等一會兒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把這碗銀耳湯送到實驗室去,看看裡麵到底加沒加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要不等一會兒拿起來的時候,直接用雷電附於手上,先給這玩意兒消消毒再說。
王小果在這邊看著桌子上放的玻璃杯,腦子裡不停想東想西。
那天特務讓她拿走的無色無味液體,在她悄悄在化學實驗室裡化驗過後,知道裡麵的東西很可能是液化後的“ti”,也就是鉈。
這種東西的所有化合物都是有劇毒的,且無色無味,隨便放點在吃的裡麵,根本不會被人察覺。
而且這種東西中毒後,前期反應和普通感冒發燒的症狀沒有什麼區彆,惡心、發燒、嘔吐、脫發、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