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我,等過兩天我再交給你一份!”
夏黎說的理直氣壯。
寫是不可能再寫了,早在老夏坑她的時候她就已經默認,他肯定早就做好了要幫她寫的準備,不然他跑過來坑他家閨女乾什麼?
她回家就讓老夏替她寫,他不寫,她就把他慫恿她乾壞事兒的事告訴她媽!
還要和老柳說,我爸讓我這麼寫的!
麵色扭曲的柳師長:……
柳師長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他現在是真的想把陸定遠手裡的這份文件抽出來,直接呼到夏黎臉上,讓她趕緊滾。
可他心裡舍不得。
夏黎這份報告本身雖然不靠譜,到處都是用黑筆畫出來的小圈圈,現在根本弄不出來。
但裡麵大多數的數據都是可以用的。
柳師長甚至在裡麵看到了前段時間,軍工場中不停爭吵的無法攻克難題的核心技術。
這東西稍微拆吧拆吧,把有用的拿出來先用著,華夏的整體軍工實力也能提高許多。
這麼大一個華夏,不可能就讓雷空一個人撐著,其他科研人員也得有自己的研究方向及成果。
夏黎這本報告如果把裡麵的一些技術撈出來,那完全就可以是華夏如今機械科技領域的一本教科書。
她對核能領域以及材料領域的發展猜想,也能成為其他領域很好的研究方向。
退一萬步說,如果過去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華夏各個領域真的能達到這份報告的科技水平,那這份報告就是能製造出來的軍工武器圖紙。
柳師長不敢預期未來的發展到底會有多快,但他知道,如果夏黎這份報告上麵的武器真的能施加應用,那將讓華夏在整個世界上立於不敗之地。
柳師長想明白了這一點,看向夏黎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那是一種“愛之深,責之切,想打又不舍得打”的深刻眼神。
你說說,這夏黎怎麼就沒有個兄弟在他手底下當兵呢?
訓不著姐姐妹妹的,往死了訓訓兄弟也能給他解解氣啊!
餘光瞥到站在他旁邊的陸定遠,最終隻能長歎一口氣。
算了,現在就這一個敢跟夏黎對著乾,還不至於被找茬氣死的。
留著吧,萬一把他倆推到一邊,那他這日子可真就沒法過了。
柳師長想明白了一切,麵無表情的把陸定遠手裡的報告抽回來,陰颼颼的視線看向夏黎。
“給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
既然是你寫出來的擴軍報告,那我就直接交上去了,其他報告也不用寫了,回去吧。”
夏黎:……
不是,他真的就不用她寫了?
交不交上去的倒是無所謂,問題是她爸真的不用再寫一遍擴軍報告嗎?!
她板起一張臉,一本正經的回答:“我覺得我應該再寫一份交給你。”
柳師長無力的歎氣,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一樣心累的揮手,“放過你爸和小陸吧。”
這丫頭自己才不會寫這種東西,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身邊這兩個當軍官的,也許還能多個趙強。
陸定遠沒忍住笑出了聲。
夏黎:……
夏黎拉長的一張臉,氣悶的轉身就走。
“對了,先彆走,還有件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