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語氣輕飄飄的道:“寄過來沒辦法,那咱們就寄回去唄。
反正就是認個人,咱們認,和他們認,有什麼區彆?
確認是不是一個人就行。
隨便讓柳師長找一個給全軍照相記錄檔案,完善個人信息,避免引起不必要麻煩的名義,給全軍來一場一寸免冠照拍攝。
難不成還能有人躲得了是怎麼著?”
現在還沒有身份證,但他們完全可以先把南島這邊,類似於身份證的證件弄出來。
起碼不會出現冒名頂替,又或者張冠李戴的事兒吧?
趙強覺得這事有道理,立刻點頭,“行,這事兒我和王政委說一聲,讓他給傳個話。
咱部隊自己就有相機,師長應該能給安排。”
彆的地方怎麼樣趙強不清楚。反正他感覺他們部隊這幾年的日子,要比前些年好過許多,連食堂裡的菜都多加了一些肉。
想必,柳師長不會心疼給大夥,一人照一張一寸照片那點錢吧?
夏黎所在的部隊這邊想儘一切辦法,意圖薅出“白倉”這一條線,看看能不能把朽木給拽出來。
而被針對的對象,平時還有可能泰然自若,儘量不讓人發覺出他的異常,可到了自己私底下的時候,卻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根本坐不住。
南島兵團檔案室。
老孟手裡拿著一塊坑坑窪窪,像是被小孩子拿彈弓用石子打出來許多洞一樣的糟爛木板。
另外一隻手在上麵的孔洞上快速輕輕撫摸,腦子就已經將木板上的信息全部破解出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最近一段時間,他因為懷疑顧雲逸有問題,一直沒有聯係沈嬌。
如今沈嬌坐不住了,已經三番兩次的用他們兩個之間傳遞信息的秘密手段,傳遞了許多次任務請求。
老孟心中有些不悅,卻並沒有想要聯係沈嬌的心思。
比起其他的,不讓自己暴露才是第一要義。
乾他們這一行的,貢獻最大的往往不是以暴力手段,做出最多轟轟烈烈事跡的人,而是能活到最後的人。
“當當當!”
就在老孟陷入沉思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
老孟抬頭看過去,見到王警衛員帶著白子成站在他門口,一副要來找資料的模樣。
他麵上沒表露出來半分,甚至連眼神都沒給白子成一個,心下卻頓時一沉。
王警衛員對老孟客客氣氣的道:“老孟同誌,白同誌說他還有一些資料想要查找,麻煩您幫忙給他找一下相關的報紙和資料。”
老孟對他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一如往日一樣刻板嚴肅。
“行,都要找什麼?”
白子成拿出自己的小本子,照著本子上記錄的名單,一個一個的給老孟報了過去。
老孟皺眉,“這麼多?
有些資料可不能借走。”
白子成:“我今天有假期,就在這裡看。”
老孟點點頭,“等著。”
話落,就轉身去裡間兒拿檔案。
等老孟再出來,王警衛員一看老孟拿出來的那一摞子東西的厚度,心裡感歎了一下:好家夥!果然文化人不容易,居然得看這麼多書!!
白子成沒在意王警衛員是否在這兒,他拿著資料,坐到一個角落的椅子上,低頭開始看起那些報紙和資料。
王警衛員一看沒有自己事兒了,便道:“那白同誌你先在這裡看,等看完了給柳師長辦公室打電話,聯係我就行。”
白子成點點頭,一臉歉意的道:“麻煩你了,讓你每次都陪我折騰。”
王警衛員連連擺手,“沒事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他轉頭對老孟點點頭。
“那白同誌、老孟同誌,我就先走了。”
幾人道彆過後,白子成和老孟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好長時間,都沒有任何動作。
直至45分鐘過後,白子成歪在角落的椅子上,視線正好可以看到走廊的一邊,監測東側走廊裡是否有人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