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覺得離譜,就把事情跟陸定遠全都說了。
二人大半夜的,又偷偷的來到實驗室,仔細檢查了一下門鎖。
陸定遠拿著門鎖拽了兩下,視線往旁邊一偏,伸手摸了兩下固定門鎖的鐵片,“直接拆的鎖扣,上麵有很淺的劃痕。”
夏黎湊過去一看,果然見到鎖扣挨著螺絲帽的那一圈,有著很淺淡的心劃痕,顯然是因為擰螺絲的時候新蹭上去的。
夏黎:……
這還真是一條讓人沒想到的賽道。
就跟去密室逃脫,彆人都是兢兢業業找密碼開密碼箱,突然來一個人用螺絲刀子,把屋子裡所有的螺絲都拆了,拿走所有的線索一樣。
東西拿到了,正經方式卻一個都沒用。
就離譜。
“我就說麼,肯定是有人動過光刻機。
昨天晚上你擰螺絲的時候,我擺螺絲你還說我無聊,現在這無聊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陸定遠:……就非得這麼小心眼兒的翻小腸嗎?
而且他說她無聊,是因為她擺螺絲嗎?
難道不是因為她把尖兒衝上,倒著的螺絲擺成一個人臉模樣,非問他,她擺的和他像不像?
不過也正是因為夏裡擺的是一張臉的構造,還是一個不怎麼能看出臉的構造,嫌疑人在把東西恢複原位時,才沒注意到螺絲釘的位置變化。
他隻以為螺絲釘釘頭衝上就是恢複原樣,最終才被夏黎發現。
陸定遠對夏黎的小心眼兒有些無語,頂著他那張嚴肅臉,不怎麼走心的道:“那你下次繼續擺。”
夏黎:……
她男朋友眼睛長得真漂亮,眼仁黑黑的,眼白特彆白,扇形的雙眼皮疊得齊齊整整,眼尾微微上翹,睫毛還特彆長。
太過於吸引人了,好想一拳頭搗上去怎麼回事?
陸定遠自然看到了自家對象那逐漸危險的眼神,心裡覺得好笑的同時,立刻懸崖勒馬,隻是嘴角忍不住比平時上翹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他轉移話題安撫道:“這些天南島戒嚴比較嚴格,一般情況下不會放人離開部隊,資料應該還沒被傳遞出去。
一會兒我去調派人手,對你們整個實驗室的人進行嚴密監控,不會讓他們有任何機會,把得到的資料外泄。
你在實驗室的時候,如果有機會也可以想辦法引蛇出動一下,說不定那些人會想辦法與你接觸。”
想來華夏刺探光刻機構造的國家可能有許多,但陸定遠總覺得這回這事兒還是與米國脫不開關係。
就憑夏黎與米國納諫不斷理還亂的恩怨情仇,怕是那些人找到一些機會,就絕對會對夏黎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