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現在也有點納悶,事情好好的,特務約她出來,如她意料之內的想要策反她。
倆人沒談攏,她要抓特務,特務轉身就跑。
事情到這兒為止都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可這事到底是怎麼發展的,才能發展到她把特務逼的要跳樓了呢?
夏黎這輩子也是頭一回碰到這種稀奇古怪的事兒,業務能力不算太熟,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做出點什麼反應才好。
腦子裡甚至都已經想到了,是不是要讓他去樓下“挪個車”,先把人騙下來。
夏黎生怕白子成真的蹦下去,讓朽木這條線真的斷了,難得沒做出來:“敢要挾老子跳樓,你自己不跳,老子也要把你踹下去,好好體驗一下人生疾苦。”的喪心病狂事。
她咬牙,耐著性子誘哄道:“你先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白子成其實也不知道,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離譜的地步的。
他哆嗦著身子,冷著一張臉色厲內荏,卻強裝鎮定的對夏黎道:“我下來了,你不能再追著我,也不能打人!”
夏黎看他這慫樣脫口而出:“你聽誰說的?
我根本就不是那麼暴力的人!
快下來!”
雖然害怕的要死,卻依舊堅持用死魚眼看著夏黎的白子成:……
看到敵人的不信任,覺得奇恥大辱的夏黎:……
夏黎也知道自己在外名聲不怎麼好,剛才那話估計一般人不咋信,對著白子成,有些惱羞成怒的道:“你說你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務,居然用跳樓威脅一個科研人員,你到底還要不要點臉!?
快點給我下來!!”
白子成心裡無語至極。
她是哪門子的科研人員?
正經的科研人員,能在國際戰場上拿到鬼才指揮官的稱號嗎?
白子成很想問夏黎一句:你自己啥德行,你心裡沒數?
不過白子成不被夏黎追,也很快就冷靜下來。
要是暗殺還好說,他能搞一些小手段把夏黎弄死,甚至可以直接對著夏黎開槍,讓人一了百了。
可如今到要勸降夏黎,這種暴力和窺伺的行徑明顯就不奏效了。
他現在要是真敢給夏黎來一槍,那無論事情成不成,隻要夏黎受傷了,他怕是都沒辦法逃脫。
可現在,夏黎這態度明顯就是不怎麼想跟他去美國,他必須得想辦法,讓夏黎把把他的身份暴露出去才行。
這麼想著,白子成也軟和了態度,抬腿顫顫巍巍的試探著往下下。
樓邊沿兒比樓頂高出來一塊,上來的時候白子成直接就竄上去了,還不覺得有什麼,可下來的時候,才發覺這邊沿兒的高度並不低。
邁著腿軟的腿,哆哆嗦嗦的往下試探著找能踩著的東西往下下。
夏黎看著他那慫唧唧費勁的模樣,是真想衝過去,把他從樓邊沿處拽下來。
可他現在又不敢刺激白子成,生怕這人一不小心就掉下去,根本就不敢往他身邊湊。
兩人都提心吊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