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知道如果過年的時候弄不完超級計算機,那基本上就不可能在過年的時間段去陸定遠他們家。
可既然她已經答應了,陸定遠也已經和他家裡那邊報備過,她就不可能食言而肥。
這段時間工作的十分賣力,讓研究室裡研究超級計算機的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連研究室裡的其他人都對夏黎側眼相看。
他們並非覺得夏黎以前不賣力氣,而是覺得原本十分懶散,現在每天都加班的夏黎大概是瘋了。
這天,“瘋瘋癲癲”了倆小時的夏黎,依舊在辦公室裡乾的熱火朝天。
突然聽到站在門口等她下班的陸定遠,在門口小聲叫他的名字。
“夏黎。”
夏黎從手繪芯片線路的工作中抬起頭,有些納悶的看一下門口的方向。
屋子裡還有彆人在工作,並不是大聲說話的好時機。
陸定遠隻是微微偏頭,示意夏黎出來。
夏黎看著陸定遠眉頭微簇,臉上比以往還要嚴肅的神色,就知道叫她可能沒啥好事。
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大步出去。
夏黎剛一出門,陸定遠就俯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劉寶珠打電話來南島兵團,聲稱要找你接電話。”
劉寶珠具體是誰,陸定遠並沒跟夏黎再做解釋。
因為他心裡清楚,就以夏黎那小心眼的程度,就算劉寶珠化成灰了,她也絕對記得劉寶珠是誰。
如果換做其他彆有用心的人,陸定遠絕對不會把這通電話傳遞到夏黎這裡,哪怕對方再想要跟夏黎通信。
可這人是劉寶珠,他覺得夏黎肯定想要和她通話。
夏黎聽到那名字以後,臉色瞬間變冷。
她確實記得劉寶珠是誰。
親毛派骨乾,她媽的好朋友。
在他們家背後插過刀的人,她一個都沒忘記過。
更何況這位還仗著和他媽從小就是閨蜜,熟悉的很。在她在越國戰場的時候,用一個假項鏈謊稱是她媽的項鏈,來威脅她。
後來她媽知道了,以玉石俱焚為要挾,對方這才沒在仗著和她媽的熟悉度,用一些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的消息針對她。
“她打電話是做什麼?”
陸定遠聲音低沉“她要等你接電話的時候再說。”
夏黎冷笑一聲,“那走吧。”
對方不在南島,陸定遠倒也不怕劉寶珠在電話裡對夏黎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