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臉色頓時一沉,下意識單手護住夏黎,帶著人向後退。
甚至隱隱有一旦發生任何意外狀況,就立刻拉著人折返的趨勢。
夏黎被陸定遠半擋著,抻著脖子往前麵瞅,視線越過陸定遠的肩膀,想要看看前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視線剛一落到砸在牆上,又掉到地上,現在出氣多,進氣少,趴在地上虛弱大喘氣的那個人形物體上時,夏黎眉頭頓時一簇。
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啊。
不就是剛剛想要帶他們去黑市的那個長的黃椒椒,還有點猥瑣的男人嗎?
這是什麼情況?這麼巧合,又是一個套?
顯然陸定遠也是這麼想的。
同一天見到一個人一次是巧合,見到兩次就太過於巧合了。
他半攔著夏黎,一臉警惕的向後退。
陸定遠視線不敢從前方一開,半回頭,壓低聲音對夏黎道“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去找公安。
這條小巷儘頭往右拐,一直跑到頭就行。”
雖然那不是最近的公安局,但卻是最好找的一個。
夏黎跑步速度不慢,不迷路肯定能安全到達。
夏黎……這麼大的熱鬨還沒看呢,她不想走啊。
就這種普通性的攻擊,對她沒有什麼作用。
對方難不成還能原地搓個原子彈嗎?
門內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一隻稍顯肥胖的手,一把推開剛剛被男人砸開,又彈回來的門。
走出來的是一個身材略胖,細皮嫩肉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後跟著好幾個身材精壯,一看就是練家子的人。
夏黎心說,這要是不是誰下的套,大概就是東省早起的那一批混黑的了。
彆說,看這些人身上的氣質,還真的有點像。
胖男人一臉冷厲的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裡滿是不屑。
“王老三,你居然敢在我這找茬,看來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王老三趴在地上,大概是傷及了肺腑,整個人虛弱不堪,呼吸一下都覺得痛。
他一張嘴,嘴裡的鮮血就一股腦都湧了出來。
連著咳了好幾下,他這才一臉哀求的看著胖男人,艱難的用嘶啞的聲音,祈求道“薛爺,求您高抬貴手,不要拿走我的東西。
這是我們家最後的東西了,我要拿它換錢給我閨女救命!
我求求你,把東西還給我!”
薛爺看到他這樣冷笑一聲。
“我拿了你什麼東西?
你拿過來的東西,我可是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了。
我告訴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否則彆說你閨女,就連你都活不到明天!”
說完他向前走向王老三。
他身後的一幫長得像打手似的人,立刻將王老三圍住。
薛爺在王老三身前蹲下,輕笑了一聲。
“想救你閨女?
這也容易啊!
你們家以前解放前不是開當鋪的嗎?有的是家底。
你再拿其他的東西變賣就行了,你那個假的我可不要。”
王老三聽到薛爺這話滿心絕望,淚水糊了滿臉,他哭著哀求道“薛爺,求你高抬貴手吧!那真的是我們家最後的東西了!!
但凡我還有彆的東西,我也不可能讓我們家閨女熬這麼長時間啊!
求求你了,薛爺,把東西還給我吧!
那是救命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