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房間內。
夏黎坐在桌子旁,手裡拿著電話聽筒,語氣中有些遺憾。
“這麼巧?
我還以為你現在還在首都呢。”
她本想著自己來首都了,正好可以見一麵,卻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巧。
電話那頭傳來方靜慧的聲音。
“是有些巧,宗政年27的時候收到的調令,接班的任務挺緊急的,28我們就坐火車回了聊城。
我還想著這兩天把給你寫的信寄出去,沒想到你就給我打電話了。
你這是要和陸定遠定下來了?”
夏黎“嗯,感覺對彼此了解的都差不多了。
其他細枝末節的那些先不說,最起碼他人品沒問題。
有責任心,還愛操心,對我也不錯,不用我擔憂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夏黎覺得自己就是個不愛管事兒,隻想養老的人,要是還讓她每天操心這操心那,那這婚不結也罷。
陸定遠雖然性格比較嚴肅,但顯然是個搞後勤的好手。
至少在她心裡,從爸媽手裡接手她的未來生活,她不至於每天暴躁。
當然,長得好,有腹肌,還會勒腰帶,一調戲就跟個老乾部似的欲拒還迎臉通紅,這些事就不用往外說了。
總感覺有點卡車軋臉。
電話那頭的方靜慧聽到夏黎這話,詭異的停頓了片刻,直接笑出了聲。
“真聽不出來你是在誇他,還是在說他的壞話。”
有這麼誇人的嗎?
“細枝末節先不說。”、“還愛操心”,這怎麼聽都不像什麼好話吧?
夏黎拿著電話聳了聳肩。
“當然是誇他了。
覺得他不好,也不會和他結婚不是?”
方靜慧帶著輕笑,又有一點點打趣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裡傳來。
“陸定遠總算是熬出頭了。
這結婚戰線實在太長,正常人像你倆這樣,孩子都能上小學了。”
夏黎麵無表情的果斷否定。
“那不可能。
你去看看,村子裡那些小學裡的孩子一年級新生基本都是9、10歲,甚至還有十三、四歲的,我來南島一共才八年多,哪能生出來那麼大的孩子?
再說了,我倆在戰場上就待了五年,誰在出國打仗的時候談戀愛啊?
我倆回來以後才確定的關係好嗎?
裡外裡也就一年多。”
方靜慧無語,“人家追你的都不算時間,隻有你確認感情的才算時間?
照你這算法,讓彆人追你10年,你不喜歡人家都算是做了無用功唄?”
夏黎回答的理所應當,“談戀愛才結婚,都沒處對象,我和彆人結什麼啊?
現在為止,就特務對在我身邊長時間待著追求我,情有獨鐘。
前段時間我去東省參加科研大會,還抓到個色誘的呢,我一打眼就看出來他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