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沉默了片刻,“我很難相信理想是這樣的人。”
夏黎:“你不會真相信他吧?”
陸定遠:“我去西南這一趟就是為了查清這件事兒,如果事情跟他相關,肯定能查出來蛛絲馬跡。
而且既然有了這個口子,海軍他們在首都也會繼續查。”
夏黎一聽陸定遠這話,就知道他對彭理想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疑。
她語氣驚訝的道:“那你就把它這麼放著?
而且如果那個叫玉清的真知道點什麼,讓彭理想看著,她豈不是危險了?”
陸定遠此時回答出的話相當冷情。
“無論彭理想有沒有做過對不起趙凡的事,他都會好好保護好玉清這個證人。
如果他真的有問題,他心裡就該清楚的知道,玉清出現任何問題,我們都會確認他有問題。
如果他沒有問題,為了查出趙凡當年的死亡真相,以及幕後主使,他就絕對會保護好玉清。
至少在短時間之內,玉清不會有安全問題。”
他嚴肅著一張臉,語調沒什麼起伏的繼續分析,“如今看理想有沒有問題,短時間之內就要看他離不離婚了。
如果離了還好說,如果不離……”
陸定遠沒接著往下說下去,但夏黎已經將他透露的信息完全理會。
如果不離,就是因為玉清手上有他的把柄,讓他根本沒辦法跟她離婚。
這也是陸定遠之前為什麼提醒彭理想,讓他跟他爸斷絕關係的原因。
隻要他不和他繼母再爭奪資源,他繼母自然沒有插手他婚姻關係的必要。
否則把彭理想惹急了,說不定他就繼續回家爭奪財產。
夏黎歎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陸定遠的肩膀。
“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卸軲轆。
反正你都要去西南查明真相了,這邊真不真假不假的,倒也沒有什麼彆的值得在意的地方。
總歸能將他們一網打儘。”
陸定遠這回要是真的去西南調查這件事兒,一大窩子的毒販,指不定咬出來多少人呢。
陸定遠有些好笑夏黎這奇奇怪怪的安慰方式,但現在總歸暖暖的。
他點點頭。
視線在周圍掃了一眼,確認茫茫的白雪中,四下無人。
這才上前一步,微微壓低身子,上前環住夏黎,將人攬入懷中。
下巴放在夏黎的腦瓜頂發旋處,臉從脖子紅到耳朵尖,輕聲道:“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
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