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覺得以王小寧那種事事都要爭先,特彆喜歡冒頭的性子,說不定靠著陸老爺子,還真能在西南拿到王老爺子遺產的大頭。
畢竟王老爺子那些子女們,就算不害怕王小寧,也絕對會害怕站在王小寧身後的陸老爺子的報複。
現在王小寧他們家的繼承權從30~60,驟然縮減到16,到時候到王小寧手裡指不定能拿到多少的結果,倒是也勉勉強強還能接受。
夏黎想了想,臉上頓時又掛上了樂嗬嗬的微笑。
“那爺爺你既然這麼說了,就把這事兒也提前跟王家那邊通個氣兒,給王小寧撐腰唄?
您看您都發話了,那邊不是也不好太駁了您的麵子?
王小寧要是還想自己折騰,就讓她自己折騰去唄。”
陸老爺子:……你管這叫撐腰?撐得哪門子腰?拉脫臼那種嗎?
陸老爺子是真的有點兒被夏黎著打蛇隨棍上的厚臉皮,給弄的有些沒脾氣了。
怪不得柳師長脾氣那麼硬的一個老革命戰士,一在外麵和人提到夏黎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暴躁不已。
最近都有好幾個一起下棋的老戰友跟他抱怨過,他這未來大孫媳婦兒的直係頂頭領導不太好相處,讓他多看著點,實在不行調回來,以免受了委屈。
陸老爺子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道:“我會放出消息,陸家不會要王家的任何財產。
陸家隻會站在陸家媳婦身後,在她遭受不公平待遇時,亦或是在有人欺負她的時候,為她撐腰。
至於爭奪更多家產這種事,自然不包括在內。”
夏黎秒懂,陸老爺子這話是說,王小寧得到了公平分配,沒安全問題,也沒被欺負,其他的事他都不管。
王家大房的幾兄弟,或是王小寧,甚至是陸程遠誰也都彆想頂著他的名頭,跟王家其他人去爭奪財產。
至於受欺負的那個點,大概是人沒安全問題就行。
心裡暗戳戳的想著,要不要過去攪和一灘混水。
其實當攪屎棍也挺快樂的。
可一想著那麼遠的路,和那麼窮的山疙瘩,以及那麼窮凶極惡的毒販,肯定會搞出許多亂七八糟的糟心事。
她果斷放棄了這個會乾擾她暢想鹹魚生活的糟糕想法。
王小寧她不配啊!
夏黎和陸老爺子一起回了家。
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兒,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包括陸定遠在內。
夏黎又在外麵玩了一天之後,晚上照例去跟一幫老爺子們下象棋。
第2天一早,首都之行徹底落下帷幕。
隻不過不知道她慫恿老爺子們給家裡小輩送棋譜的事,被誰傳出去了。
那些收到來自長輩“關愛棋譜”的後輩們,頓時怨聲載道。
比起帶著6個警衛員來首都軍區劍婆家這一茬,顯然夏黎“坑害同輩,甚至是長輩”的名聲,更加想撤整個家屬院。
等有氣不過的人,去陸家找夏黎算賬的時候,夏黎已經到了火車站,他們根本就沒抓到人。
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內,嘰嘰喳喳的嘈雜聲,送彆親人的痛哭聲,交織在一塊。
唯有一小片地界,顯得格外詭異且安靜,宛如和其他人不在一個世界。
5名身著軍裝的男人,將一片地方圍成一個圈,同時背向圓心,視線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中間是一群送行的人,一看就是這些軍人保護的目標。
雖然這年頭居民一家親,但普通百姓對穿軍裝的人,心裡還是有點兒打怵的。
彆說趙強他們已經隔開了一段距離,就是離趙強他們稍微近一點的地方,普通老百姓也不敢往他們跟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