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長直到看到夏黎安全無虞,這才放下心來。
這種場合夏建國出於自己是夏黎的老父親身份,並不好說話,王師長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他冷著臉對局長道:“文局長,這次的事兒並不是人好好的就沒事了。
你們的下屬違規把我們的人叫走,甚至還用上了威脅,這事兒就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在剛剛夏淩沒過來的時候,王市長這邊已經在夏大寶口中聽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一切都是因為對方先不守規矩,才有這麼多事兒。
這事兒必須嚴格處理,以達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不然,就夏黎那小丫頭從小愛湊熱鬨的性格,說不定被人一叫一個準,他們根本沒法預測未來會有多少幺蛾子。
隻有讓其他部門都知道,違規把夏黎叫出去,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其他人才不敢隔著鍋台上炕,繞過他們軍方直接找上夏黎。
文局長其實在心裡覺得無論是軍方這邊,還是總局局長那邊,對於夏黎這件事兒都有些處理的太嚴格了。
他們以前執行任務和當事人商量的情況不是沒有,卻從來沒有一次鬨得這麼大。
尤其是他們總局局長給他打電話時,下達的指令是:一切從嚴、從重、從快。
可審可不審的堅決審;可罰可不罰的堅決罰;可記過可不記過的堅決記過。
這種情況下,就代表著這一次參加圍剿行動的人,全都會受到嚴重的處罰,甚至有可能會被記過。
他們這個部門對人的忠誠度和身世清白的要求何其重要?
記過之後,除了有國安不可或缺的才能,幾乎100的可能要調去其他部門。
可實際上,國安這麼大,又有幾個人有不可或缺的才能?
他不是沒想過給下屬求情,可總局那邊的局長連具體原因都說保密,讓他按照他的命令執行就行,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文局長在心裡基本上已經下了定論,夏黎身上肯定有特殊之處,說不定身份都有什麼問題,才會讓上麵這麼重視。
這事兒還真就得敲山震虎。
他在心裡歎了一口氣,轉頭對王師長保證道:“王師長,你放心,這事我必然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王師長對他點點頭,起身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先走了。”
審訊人想要和局長說些什麼,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局長一眼狠狠的瞪了回去。
他心裡雖然不甘,卻也沒有彆的辦法,隻能任由這件事輕拿輕放。
王師長這一行人,包括夏黎,很快就被送出了國安局。
途中,夏黎甚至被夏建國狠狠的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