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陸父歎了一口氣,道:“還好你們更改了行程路線,沒再繼續坐火車。
你們原本訂票的那輛火車在昨天遭遇挾持,犯罪分子炸毀了兩輛車廂,導致數十人傷亡。
那兩輛被炸毀的車廂,其中一輛正好是你們購買車票的車廂。
上麵嚴重懷疑,這是一次是針對夏黎而言,有準備、有預謀的襲擊。
隻不過目前參與恐怖襲擊的人全部死在了那兩場爆炸上,我們沒能找到任何線索。”
陸父也難免在心裡感歎,這一次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的運氣是真的好,突然臨時改了行程。
否則那兩個襲擊車廂的瘋子,在沒有任何預兆的前提下,突然點燃了身上纏著的炸藥,在任何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將車廂炸毀。
火車的高速導致中途突然被炸斷,突然扭曲的兩輛車廂由著慣性瞬間衝出軌道,甚至被前後兩輛車廂前後夾擊。
悲劇隻發生在眨眼之間。
一切發生的太快,讓人想逃根本來不及,活下來的都是受老天爺眷顧的幸運兒。
他根本不敢想象兒子和兒媳如果在那列車上,到底會遭遇什麼。
那些人簡直太可恨了!
陸定遠聽到這話,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這一趟拜訪戰友的行程路線圖是他和夏黎兩個人定的,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沒人知曉。
車票是他提前半天,親自去售票口買的,部隊這邊根本不可能外泄。
那剩下的隻有一種可能了。
“我們的行程並沒有向外透露,排除內部人員透露消息的可能。
雖然不排除路上有人認出我,監視我行蹤的情況。
但想要知道我們接下來的行程,也需要鐵道部內部人員告知。
我懷疑鐵路的人有問題。
如果要查,可以往這個方麵上考慮。”
陸父沉穩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好,我會去派人好好去查一下鐵路內部。
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大,想必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交通方麵都會不太平,你們那邊要一切小心。
如果有可能,立刻返回。
戰友的家就在那兒,如果黎黎不放心,可以讓手底下的人幫他去一一看顧,不用親力親為。”
夏黎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
這一點父子兩人都知曉。
又發生了這麼大的恐怖襲擊,可想而知,無論是組織上還是普通老百姓,得知這一消息以後心裡會有多恐慌。
如果這事真的是衝夏黎去的,那他們顯然就不適合繼續在外麵亂逛。
再多的人也比不上一個雷空。
但陸定遠聽到父親的話,還是陷入了短暫又詭異的沉默。
良久,他餘光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走廊儘頭的窗邊,靠在窗台上不知道嘴裡有嚼上什麼的夏黎,這才開口道:“這大概是不行,你未來兒媳婦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