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坐的人全都是團級以下,職位最高的是幾個營長。
能來參加這場答謝宴的,這些人和夏黎都無比熟悉,此時看到夏黎這要屠人滿門的模樣,連見到她過來敬酒都有些戰戰兢兢。
而就在此時,操場上大喇叭響起通告:“米軍戰艦與我軍在南海交戰,踐踏我國領土,請聽到的隊伍立即集合,一團二營、三營……”
夏黎:……
柳師長大概真的顧及他們兩個結婚,即便召令集合也沒有叫新團和海軍陸戰隊的人。
但這種急切的氛圍下,沒被召的那些當兵的也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坐下吃飯。
夏黎看著那些時不時的看向外麵,眼裡透著擔憂的賓客,有些害怕打仗的軍人家屬,以及那些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但因為父母的情緒緊張,也變得十分焦慮開始哭的孩子,腦袋裡麵那最後根名為理智的線,“嘣——!”的一下,直接就崩了。
她拿著酒杯往眼前的桌子上狠狠的一放,冷著一張臉乾淨利落轉身,朝樓下走去。
隻留下一句冰冷徹骨的:“去開會!”
瑪德,陸定遠馬上就要去西南了,她本來想著這是他們兩個短時間內最後不到一個月能在一起的時間,應該好好膩在一塊,不去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就連那三國聯合起來想要攪亂她的婚禮,她都想著等陸定遠離開後,再好好找他們一起算賬。
可這些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她都放過他們了,他們卻不願意放過她。
再不好好回敬他們一下,那就是她夏黎窩囊了!
不是要鬨事兒嗎?
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犯邊,兩場婚禮一場都不讓她辦的安生嗎?
那大家就全都彆安生了。
全都給老子死!
陸定遠本來也焦心米國人在近海與華夏交戰這件事,要不是因為夏黎在這兒,他早就去開會了。
現在見到夏黎要去開會自然不可能有任何意見,他轉頭看向趙強,囑咐道:“我們去開會了,你去樓下叫幾個弟兄上來把菜吃了吧,彆浪費。”
說完,轉身小跑著追向夏黎。
夏黎和陸定遠很快就來到柳師長他們正在開會的會議室。
柳師長見到夏黎和陸定遠也隻是詫異了一瞬對,二人微微點頭,便示意二人坐下一起聽。
平時巡邊的船隻不可能太多,遇上補給雄厚的敵人,或者是火力十足的敵人自然就吃虧。
緊急支援大部隊已經派出去了,為的就是將那些米國人從華夏近海驅趕出去。
現在他們開會要考慮的是,如果這場戰爭真的打起來,那他們華夏這邊要如何應對。
劉旅長針對現在的狀況,皺著眉道:“米國這次犯邊很有可能是一次試探,想要看我們的底線在哪,之後再做出進一步的試探。
我們這次絕對不能任由這件事輕而易舉的揭過,否則之後他們指定會更過分。”
他旁邊的另外一人顯然沒有他這麼脾氣好,他厲聲道:“誰都知道事情不能這麼輕易的揭過,但怎麼個不輕易,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照我說,咱們就應該直接跟他們打!他們就算武器再好,可在咱們的近海,咱們要是下定決心跟他們打,他還能跟咱們打消耗戰不成!?”
白團長對他這話不置可否,“正常來講,隻要咱們肯不惜任何代價,他們打消耗戰確實打不過咱們。
但問題是,那片海域是咱們和島國的爭議海域,米國可以停靠在島國進行補給。
他們的船本就比咱們精良,如果再這麼打消耗戰,咱們沒有補給船,就得不停運送物資,這場仗怕是咱們這邊也不好打。
而且最讓人擔憂的是,咱們如果用全部的戰力和他們硬碰硬,將所有的戰船調到南海,一旦越國趁此機會對咱們發起攻擊,到時候越國邊境那邊的防禦不足,等待咱們的就隻有腹背受敵。”
華夏窮,軍艦少不說,厲害一點的軍艦自己還造不出來。
現在也就是華夏出現了一個雷空,讓華夏在軍艦領域裡看起來不那麼寒磣。
但要真跟人家米國硬碰硬,那怕是隻有碰折了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