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廠那邊已經將船組裝完成,隨時都可以試行。
隻不過,船廠那邊老師傅的意思是,這艘船的形態想要入海有一定的風險,且畢竟是用來輔助之用,還是先確保一下它可以正常為其他軍艦輸送物資,炮火也沒有問題,再去海上。
所以我想著這幾天咱們先去船廠那邊試驗一下,等確認船體主要功能無誤,再去試航也無妨。”
不是他信不過夏黎的水準,實在是這艘船長的有點稀奇古怪,以前從來沒見過這模樣的。
如果夏黎要是不上船,他們把船弄到海上溜一圈也就溜一圈了。
可夏黎要上船,目的還是要跟米軍硬杠,那安全問題就必須放在首位。
萬一在海上真打起來,到時候再加油、運送物資不成功,他們打了一半的仗往回撤,對方又發現夏黎在船上對他們窮追不舍,到時候他們沒有足夠的彈藥,想要逃離都未必能逃得開。
最近在南海那邊晃悠的可是航母,雖然是小型航母,但武力值也絕對要比普通的護衛艦強。
安全問題,他不得不提前放在台麵上。
夏黎看到柳師長那一臉擔憂的模樣,倒是沒有為難這老頭。
她主要目的就是帶著那艘船去海上,給那些美國人狠狠一擊。
現在要是不同意,倆人再來來回回扯皮,反倒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行,那明天咱們試試?”
柳師長聽到夏黎這麼痛快的答應,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好,那明天早上8點,咱們船廠見。”
說完柳師長也不在夏黎他們家多留,起身便離開了夏家。
第2天一早,家屬大院。
夏黎和陸定遠挨得極近,肩並肩的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還不知道在垂著腦袋湊在一塊悄咪咪的說些什麼,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兩個的親近。
周圍人都知道這倆人認識10年,感情互相拉扯七、八年才走到一塊,實在不容易,也沒有人像是如今時常埋伏在街道上的,各種帶著紅袖標的大叔大媽一樣,說這倆人風紀不行。
可實際上,他們現在說的話卻和膩膩歪歪,沒什麼太大關係。
夏黎湊到陸定遠旁邊小聲道:“你猜今天老柳頭得帶多少人去?”
大庭廣眾之下議論師長顯然並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事兒,陸定遠微微彎下身子湊近夏黎,同樣壓低了聲音。
“最少也得一個排吧?
不然那麼大的船可開不走。”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夏黎那艘船上可操作的東西還挺多的。
夏黎拇指放在側臉撐著,用食指勾著下巴,悄咪咪的道:“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總出現在軍備的研究成果旁邊?
時間長了,估計會有人懷疑我的身份。”
就算是“弟子服其勞。”可也沒有雷空製造完東西,每次試運行都不來,就把自己徒弟扔出來。
徒弟來了不但不僅是個擺設,還能幫忙調試,一副什麼都明白的樣子。
要知道她現在對外唯一暴露的馬甲,可就僅僅隻有“計算機方麵人才”這個人設,之前沒人聽她在機械上麵有多大的才能。
夏黎都不敢想,如果自己雷空的身份暴露了,那她日子得過得有多麼刺激且充實。
陸定遠聞言皺眉,想了想,道:“這事確實有一定風險。
不過跟你一起去做實驗的人,基本上都是能信得過的人,應該不會有人向外透露。
等我走之前會和師長說一聲,讓他想辦法好好幫忙把這件事兒隱藏一下。”
普通科研人員也就罷了,稍微厲害一點的科研人員也沒什麼。
夏黎這種彆人研究好幾年都研究不出來,她上來大半個月就能研究出軍備的頂級科研人員,身份暴露了肯定會成為活靶子。
雖然之前她上戰場,國內依舊有許多出自“雷空”之手的軍備科研現世,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時間過去這麼長時間,還是得再打一些補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