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夏黎一個人盤腿坐在船沿處正中央,目視前方一望無垠的蔚藍大海。
心緒卻沒辦法和大海一樣平靜。
陸定遠見到夏黎這副渾身透著不滿氣息的模樣,走到她身旁坐下,與她肩並肩一起遙望蔚藍的大海。
“這次遇不到也沒關係,他們要是不再騷擾咱們是好事。
要是再騷擾咱們,補給艦肯定能派上用場。”
說著,他清咳了一聲,壓低聲音小聲道:“咱們回去的路上可以對這艘補給艦試航一下,各項功能都稍微展出一些。
又或者,給它添點什麼稀奇古怪的功能。
等下回再去試航的時候,說不定你去找柳師長說說,柳師長那邊還有戲。
大不了到時候多派一點戰艦一起出門。”
隻要能保證夏黎的安全就可以,他怕這次夏黎沒辦法跟米國人對上,他走了,下回會找機會自己偷偷的溜出來。
她以前也不是沒乾過這種事。
回去之後他就不在她身邊,估計柳師長根本看不住她。
夏黎:……
夏黎麵無表情的轉頭,無語的看向陸定遠。
這明晃晃的慫恿她去找柳師長麻煩的模樣……
“你果然墮落了。”
陸定遠:……
陸定遠板起一張臉,抬手落在夏黎的臉上,把他腦袋的方向扳了回去。
“我隻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
而且就算這些天沒碰到米國人,也未必這次行程就真的碰不到他們。
這些人知道咱們的補給是短項,三番兩次都針對這弱點來襲擊咱們。
這次說不定也是他們剩下的計謀,就等著咱們戰艦的補給消耗的差不多,再過來輕飄飄的給咱們重重一擊。
食水不夠的咱們,根本就沒辦法與他們長時間戰鬥。”
以陸定遠對華米關係的了解,就米國和他們華夏的關係,米國知道他們有新戰艦試航,不過來探個究竟才有不對勁。
其它船出來,兩三天就挨堵。
這次十幾天都見不到人影,必定是有更大的陰謀。
陸定遠還是更傾向於那些人在等著他們耗乾物資,再來撿個大便宜。
有機會的話,說不定還想把他們這艘長得奇奇怪怪的戰船給帶回去研究研究。
畢竟“雷空”製造出來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什麼世界頂尖技術在上麵?
之前他們可沒少吃虧。
夏黎聽著陸定遠這話歎了一口氣,“希望如此吧,我也不想總和老柳頭絮絮叨叨。
那老頭難纏的緊。
等你走了以後,我就再也不聽他的磨叨了。”
到時候退伍申請一交,天高任鳥飛,就算他們修成“魔功”,能把天上的鳥都絮叨下來,也彆想再管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