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部部的屋子裡的幾個人全都猛的回頭,轉向夏黎的臉上全是掩不住的錯愕。
整個南島誰不知道,這位是南島的風雲人物,頂頭上次是他爸的好友,把她一直保護的很好,男人又是直係上司,從來就不給他添加多餘的工作。
手下的兵一個個的更是對他十分敬重,就連其他連隊的兵也因為怕挨揍,根本不敢招惹她。
有著華夏軍工頂尖人才“雷空”師父,自身也是頂尖的研究人才,又身負無數戰功。
身後更是還站著一個將軍爺爺,一個軍長公公,外加一個師長父親。
就這自身能力,就這背景,無論是放在哪個部隊裡,隻要他還在軍口待著,未來都是妥妥的首長苗子,注定能一路高升,前途無量。
這到底是得有多想不開,才會想著想要退伍!?
剛才倒水的那名男同誌立刻嚴肅起臉來,起身走到夏黎身前,一臉嚴肅的對夏黎道:“夏黎同誌是有什麼困難嗎?
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你儘管說,組織上一定會替你解決。
組織上培養出一個你這麼厲害的軍人不容易,你在部隊這麼多年也付出了那麼多的辛勤和汗水,你與組織都是共同進步的。
如果真有什麼困難,請一定不要不好意思,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解決!”
副師長男人前腳走了,第2天身為妻子的夏黎同誌就來他們這裡遞退伍申請。
這事要是傳出去,指不定彆人怎麼覺得他們南島兵團見夏黎同誌的男人走了,欺負孤身一人的婦女,把人家前途大好的事業,愣生生的給擠沒了。
光是想想,就知道這話說出去的有多難聽。
另外一名身著一身軍裝,看著50多歲的老頭,也坐在凳子上,轉身看向夏黎,朝著沙發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黎同誌,有什麼話咱們進來好好說。
你放心,有什麼困難你可以大膽的和我們說,我們絕對不會對外宣揚你的個人情況。
傳言的事兒聊天歸聊天,這點職業操守我們還是有的。”
夏黎並不擔心他們把自己的事兒對外宣揚,畢竟這些人就算愛八卦,但也是當兵的,保密條例肯定背的十分清晰。
她這過來辭職可是屬於公乾,要是有什麼私密的事跟他們說了,他們答應幫忙保密,轉眼就跟彆人說,他們也會受處分。
可問題是,夏黎根本沒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她順著這名老同誌的邀請,大大方方的走進屋裡,在沙發坐下。
聲音裡有說不出來的平靜:“我並沒有什麼困難,但我退伍的心異常堅定,希望組織能批準我的申請。”
幾人定定的看著夏黎一臉堅定的臉好長時間,這才在心裡確認夏黎並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真的想要放棄這一份未來前途十分光明的工作。
接過夏黎手裡那張退伍申請的中年女人,臉色複雜的將手裡的申請書遞給夏黎,看向她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對小年輕的無奈。
“夏黎同誌,我覺得你這個退伍申請的理由過於兒戲了,要不你還是回去好好想一想?”
夏黎沉穩的目光與中年女人對視,回答的語調異常堅定:“我說的話句句發自肺腑,不需要再想了。”
老頭看著中年女人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伸手奪過她手裡的那份“退伍申請”。
仔細一瞧上麵的申請原因,眼皮子忍不住一抽。
“想家。”
僅僅就隻有這兩個字。
退伍後分配意向寫的是:不需要分配。
老頭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夏黎的眼神充滿了一言難儘,隨之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夏黎同誌,我希望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夏黎:“我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