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體有裂縫不說,門窗也碎了七七八八,被人用木板橫豎交疊的釘了個嚴實。
估計想要拆遷的話,光是拆木板都得費好大的勁。
躲在遠處牆頭上的夏黎,原本以為這兩人會一起進入小樓。
卻沒想到,這兩人雖然一路上都沒碰到任何異樣,卻依舊警惕心十足。
二人在小樓門口分開,夏黎盯了一晚上的男人往小樓內走去。
而另外一個男人則依舊站在小樓門口。
並且開始“表演上了”口技。
“吱~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一陣陣十分惟妙惟肖的知了聲,從男人嘴裡傳出。
即便是仔細聽,也辨彆不出來它和真正的知了叫聲的真偽。
隻不過,這男人所學的知了叫聲有固定的節奏。
比起是閒的沒事兒學吱了聲,夏黎覺得他更像是給裡麵的人傳遞暗號。
整棟小樓四周都被人用木板釘了個嚴實。
一旦拆卸木板,肯定會發出極其巨大的聲音,讓裡麵的人發現。
想要悄無聲息的進到小樓裡麵,就隻能走正門。
知了男站在門口把手,隻要他學的知了聲沒停,就證明外麵沒有任何狀況。
可一旦這知了聲停了,又或者是這節奏變了,就證明外麵出現了問題,裡麵的人立刻就可以做出應對。
即便有人想要挾持外麵的人繼續進行知了的鳴叫,可在挾持男人的一瞬間,男人也有足夠的時間讓節奏走了調,引起裡麵的人的注意力。
這是一個必須突破進入查看狀況,卻沒有辦法強攻驚擾知了男的偽命題。
王老三和夏黎並排離小樓遠遠的蹲在草叢裡。
他皺著眉,壓低聲音詢問夏黎:“恩人,我們要怎麼辦?”
那兩人看著就不是好相與的,他們過去肯定會驚擾到他們。
難不成真像之前計劃的那樣,他們過去把人抓了,審訊一番不成?
可這種行為明顯是下下策。
像他們這種人,肯定經過一係列的培訓訓練,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將消息全部透露出來,說不定還會找機會死裡頭。
到時候他們就白白蹲守一晚上了。
夏黎想了想,壓低聲音道:“你在這稍微等我一會兒,那邊有什麼狀況立刻喊我。”
留下這句話,她就貓著腰,順著牆根兒,在雜草的掩蓋下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她確實沒有辦法在知了男有著“特務素養”的情況下劫持他,並讓他毫無間隙的繼續學著知了叫。
但,她乾不了的事,不是有專業的能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