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換個初中以上的,她都不會這麼無語。
柳師長被夏黎這個形容氣的夠嗆,沒好氣的道:“你自己隻受小學生的威脅你能怪誰?
我跟你說,你要是瞎跑,我就把你關禁閉,記大過,停職查看你害怕嗎!?”
在彆人看來是天大的事兒,在她那兒看來反而樂見其成。
偏偏這種“你想讓我乾什麼,你要是不聽話,我就不跟你乾了”這種小兒科的威脅,才能要挾到她。
他能有什麼辦法?
夏黎:……
好像真的不怎麼害怕停職、記大過這些,她都不想乾了,還會怕影響前程?
真要是想關她禁閉,她敢保證她能跑的柳師長根本抓不著她,關到隔壁老王的禁閉,都沒辦法關到她。
夏黎淡定的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跟柳師長道:“行吧,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快點兒就行。
我回家睡覺了。
昨天晚上熬了一宿,現在困死我了。”
因為夏黎失蹤,同樣一宿沒睡覺,想著一會兒送走夏黎,就要馬上進行工作的柳師長:……
好想打她,怎麼辦?
柳師長根本不願意再看到夏黎這張欠揍的臉,像轟蒼蠅一樣,沒好氣的衝夏黎揮手,“滾滾滾,你趕緊滾,這幾天忙,你彆給我惹事!”
夏黎撇撇嘴,不死心的道:“把我攆走了,你能減少好多工作。”
柳師長:“你想都不要想!!!”
夏黎被柳師長無情的攆走了,並在20分鐘之內,收到了一個長著小圓臉,梳著兩個小辮子,長得可可愛愛的女性勤務員。
名叫胡鳳花。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俺做飯可好吃哩!
俺超級會洗衣服,刷碗可乾淨呢,俺連砍柴都是一把好手,夏團長,你安心把我當成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起用就行!
俺嘴也特彆嚴,知道您的身份,無論您做什麼事兒,俺都不會向外透露半分。
千萬彆甩開俺,你想去哪兒都帶上俺就行,柳師長跟俺說了,你要是把俺甩開了,俺就得回家種地去了。”
極度無語的夏黎:……
這種憨憨傻傻,實心眼的類型,確實是她下不去手坑的類型。
柳師長好狠。
夏黎這邊被憨厚淳樸的胡鳳花一對一緊盯,無論她乾什麼事兒,她都傻愣愣的杵在旁邊,一動不動的陪著她,憨到沒邊。
當天晚上,柳師長那邊就收到了廣省的來電。
這通電話堪稱殺人誅心,讓在沙場上馳騁多年,無往不利的柳師長,都有種想要捏死夏黎,和電話那頭打電話的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