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警衛員還小聲安撫道:“夏團長,咱們柳師長現在著急開會,有什麼話一會兒你再跟他說。
不然打斷他開會,他肯定得發火,反而不同意你說的事。
咱們先走吧。”
夏黎自然知道剛才他在大庭廣眾說出那種話,之後再拿出機器狗之類的東西,很有可能讓彆人對他產生懷疑,甚至暴露她“雷空”的馬甲。
可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
今天晚上就會有餘震,7.1級。
即便因為今早的7.8級地震,去救援的人肯定會有警惕性,做一些相關的防護。
但7.1級這個震級,房子說倒就倒,已經不是防護可以避免的了。
她必須要趁著今天傍晚之前找到他爸,並確保她爸的安全。
過去那將近10年的苦日子都熬過來了,好不容易官複原職再出事,那得多冤?
馬甲掉了確實更加危險。
但以她的能力,足夠覆蓋這份危險,保證自己的安全。
夏黎目光沉沉的看了柳師長一眼,一句廢話都沒跟他說,轉頭直接跟警衛員一起離開了會議廳。
柳師長見夏黎走了,沒再繼續犯渾,心裡鬆了一口氣,繼續開始和其他人一起開會。
而離開的夏黎,卻並沒有選擇坐以待斃。
光看剛才柳師長的態度就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因為她一句兩句話,就讓她去前線。
等他把柳師長磨的肯讓她去唐山找她爸,指不定已經過了多長時間。
至少今天傍晚肯定趕不上。
時間來不及,那她就隻能另想其他辦法了。
夏黎冷著一張臉,腳步一轉,直接回了家。
她對,跟著他一起回來的胡鳳花和趙強道:“我想靜一靜,你們先彆跟著我。”
說完,直接進了夏家大門,並隨手關上了門。
胡鳳花和趙強,外加聽到夏黎和柳師長吵起來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過來的白塘麵麵相覷。
胡鳳花有些好奇的問趙強:“團長這是怎麼了?
咋這麼生氣呢?”
其他人都說團長脾氣不好,但這兩天她跟團長待在一塊,卻發現團長是再好伺候不過的人,從來都不為難她,也不會因為一些小事生氣。
這今天咋這麼生氣呢?
趙強視線看向屋子的方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咱們團長她爸去了抗震救災前線,咱們團長也想去,師長沒同意。”
三人都知道現在就在前線有多危險,全都陷入了沉默。
團長肯定真的很生氣。
而回了家的夏黎,卻比門口三人想象的冷靜許多。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電話,嫻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