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鳳花嘴被自家團長捂著,身體也被徹底從後牽製,瘋狂掙紮,卻根本動都動不了。
她隻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和“真心錯付”。
她完全沒搞明白,好好的一個團長,好好的一個科研人員,為什麼就非要走法製渠道,做一些綁架、威脅的事。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這怎麼說對她動手,就對她動手了!?
就憑剛才他們團長的速度,胡風花毫不懷疑,如果她答應了他們團長以後,出去還想喊人,他們團長也能立刻把她敲暈。
她心裡萬分糾結,很想去告狀,卻知道根本辦不到。
但她心裡始終都有一個信念:柳師長讓她跟著夏黎,一步都不能離。
沒多做猶豫,在夏黎催促之前,胡鳳花就已經堅定的點頭,嘴裡“嗚嗚嗚!”的說著彆人根本聽不清的話,表示願意跟夏黎一起去。
夏黎:……
妥協的速度有點快,和趙強他們那群絞儘腦汁攔著她的家夥們完全不一樣。
難不成是打算之後再有什麼後手?
還是得再看看。
夏黎沒說信胡風花,也沒說不信她,她隻是放開了捂在胡鳳花嘴上的手,“壓”向胡鳳花的深冷眼神如有實質,沉聲道:“接下來聽我指令,一旦我發現你有任何異樣,都會率先對你封口。
而且我這人心眼小,喜歡事後報複。
目前被我報複的人,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不要給我起幺蛾子,知道嗎?”
彆跟她說威脅有自己職責所在的無辜下屬,做彆人都不讓的事兒,沒人性。
這次去唐山可是涉及到她爸的命,真要是有人敢給她起幺蛾子,讓他沒辦法去唐山,她爸再出點什麼事兒,她可不管那人是出於好心還是惡意。
全都給她承擔應有的代價。
胡鳳花倒是真的沒想出賣夏黎,她就是一個認死理的人,既然答應了夏黎,就絕對不會反悔。
她當即對夏黎表示:“團長你放心吧,俺說話從來算話,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
兩人從廁所這邊一路繞著小道,很快就來到了正在裝貨的飛機場。
夏黎之前跟人聊天的時候,就已經打聽好了消息。
這邊最早的一趟去唐山的飛機是在今天下午2:10左右。
目的地雖然不是她爸所在的方位,但也不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