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報複行為未必光明正大,以他的身手,以及創造能力,想要繞過咱們的護衛軍乾點什麼,怕是根本沒有人能抓得到她。
不提才能傾向,她的性格比起在後方支援部隊,更加適合留在戰場,去攻打敵人。
具體的事項,您可以去詢問一下柳師長,這並非是我杜撰。
我是真怕組織上好好的人才來到咱們西南,結果三天兩頭的出事兒,到時候搞的各方都不痛快,給您的工作添麻煩。”
具體有多麻煩,完全可以去看現在還在南島的柳師長,過去的十年,尤其是最近兩年,日子過的到底有多水深火熱。
隻要任軍長問柳師長,在夏黎很有可能被轉交到任軍長手底下時,柳師長絕對不會對任軍長有任何隱瞞。
任軍長:……
雖然任軍長早就從上級那裡得知,夏黎這位小同誌的性格有些“過於活潑”,但他也隻是把夏黎的活潑當做普通部隊刺頭的範疇之內。
但怎麼聽著陸定遠這話,這位小夏同誌的嚴峻程度可是遠遠不止於此啊!
任軍長對於夏黎的危險程度,在這裡頓時又提高了好幾個等級。
並在心裡下定決心,一會兒撂了電話就得去詢問一下柳風江,這位大名鼎鼎的“雷空”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才能讓她的枕邊人對她的“危險程度”這般忌憚。
任軍長語氣沉穩的安撫:“夏黎同誌這邊的狀況和訴求我都已經了解,肯定儘可能滿足她的需求。
我知道你可能做不了他的主,但讓他來咱們這邊工作的這件事,你也可以先跟她透露一下。
之後的具體人員信息組織上也會給他參考,咱們一切都好說好商量。
你先讓她心裡先有個數,順便多做一下他的思想工作。
夫妻倆能在一個地方生活,總歸比聚少離多要好,分離時間長了總歸會影響夫妻感情。”
陸定遠能聽出任軍長說這段話時,語氣中微不可察的凝重。
知道他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就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應道:“是!
我會儘量做好夏黎同誌的思想工作,保證完成組織下達的任務!”
陸定遠確實是希望夏黎能參與這項可以讓華夏揚眉吐氣,甚至是再次挺起脊梁的研究工作。
可他心裡也知道,夏黎這個人看著挺混的,實際上寧折不彎。
真要是牛不喝水強按頭,她能直接給這科研項目偷偷搞個背刺,還是讓其他人察覺不出來的那種。
真鬨出什麼事,反而得不償失。
現在就看組織上怎麼權衡,才能儘可能給夏黎一個滿意的結果了。
陸定遠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假期,放下電話後,心中的忐忑散去,整個人都十分輕鬆。
夏黎回房間叫陸定遠吃飯的時候,就見到了他這心情極好的模樣,頓時狐疑的看向他。
“你怎麼突然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