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雖是不情願,但還是咬牙切齒的鬆了口。
“快去快回,下午的訓練量一個都不能少,晚上把那50圈全給我跑回來,再多跑5圈!”
大概是因為怕丟人,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降了幾分,生怕夏黎他們聽到了一樣。
李慶楠早就已經習慣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對於挨罵生大生小這件事他絲毫不在意。
聽到自家長官鬆口,整個人就像已經乾拔了好幾天的花,突然得到了足夠的水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精神了。
他語氣雀躍的對笑嘻嘻的道:“那行,吳團,我先走了啊!”
說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夏黎的方向跑了過去。
吳團:……
這種二皮臉的玩意兒,真想往死了操練他一番怎麼辦?
要不還是等他結完婚,親戚朋友都走了再說吧。
李慶楠就已經夠丟人的了,東北兵團總不能把人全丟在外麵。
李慶南逃過一劫,心裡正是樂嗬,外家看到許久不見的發小來看他心裡更加開心,跑步的速度都比平時衝刺的速度要快上許多。
他跑到夏黎身邊,直接毫不客氣的衝上去,給夏黎來了一個熊抱。
他聲音雀躍的道:“黎子!終於見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過得多苦,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正在秘密基地進行拉練。
當時我請假沒請下來,都想著偷偷跳牆跑出去找你來著,可後來我手底下的兵受了重傷,我不得不重新進行其他部署。
加之我想偷偷逃跑的事,不知道怎麼走漏了風聲,直接被我們吳團堵在牆角罵了一頓,並嚴令禁止我出去。
我真沒故意不去參加你的婚禮!”
雖然之前他已經在給夏黎的信裡,解釋了好多次,他缺席發小人生大事,心裡十分愧疚並表以歉意的話。
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事情必須當麵說清楚,他和黎子從小一起長大,是穿著一條褲子的好兄弟,絕不能因為心裡有疙瘩就起了隔閡。
眼睜睜看著這腦子不太正常的傻子抱了他媳婦兒,卻又忍住沒抬手格擋的陸定遠:……
大概這輩子,唯一一個非血緣關係,抱他媳婦兒他不會吃醋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缺心眼了。
李慶楠還在喋喋不休的解釋,夏黎就在那安安靜靜的聽。
她自然相信以李慶楠的性格,如果能來參加她的婚禮絕對會來參加。
不能來參加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真的抽不出來身。
可夏黎還是忍不住對李慶楠開懟,順便揶揄著算總賬。
“我也沒看出來你哪兒忙啊?
這對象不都處出來了嗎?怎麼能沒有時間?
難道你對象都不用陪?追起來都不用花心思追?
好家夥,我在南島的時候,咱倆沒少通信吧?
結果呢,通信這麼多回,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和陳真真的事兒,反而到了結婚前夕,你要下請帖了才跟我說那麼一嘴。
怎麼著,你這是為了份子錢才聯係我的唄?”
夏黎雖然早就從其他幾個發小那裡,知道李慶楠和陳真真在一塊了。
可這並不耽誤她見到李慶楠以後,用話擠兌他。
都說“富養閨女,窮養兒”。
他們家的好大人就是用來懟的。
李慶楠聽到夏黎這話,頓時有些心虛的抬手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的眼神亂飄,不怎麼敢看夏黎。
“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撬你牆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