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不甘示弱“我也好怕。”
顧願說道“離得近,也沒啥事,去看看唄。”
“說不準就不準去。”
夏卿煙這是還記得那時候顧願告訴她,表演到最後有攢勁的節目。
但是她忘記了那是夏秋之交,天氣暖和,現在大冬天沒有攢勁的節目了,大多都是吹到十點鐘就結束了。
越是不讓乾什麼,越想乾什麼。
夏卿煙越不讓,夏姬還有容音就越好奇。
“那我們倆去。”
“行,顧願不能去。”
”卿煙,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夏姬問道。
顧願把夏卿煙拉到一邊“卿煙姐,去看一會兒唄,彆掃興。”
“哼,那種節目看什麼看。”
“汙了眼睛。”
顧願笑著道“也不是每一場都有,而且那是夏天,現在是冬天了,沒有攢勁的節目了,估計十點鐘就演完回家了。”
“真沒有嗎?”
“沒,不行就趁人家攆小孩的時候咱們再走唄。”
“好不好?”
夏卿煙有些猶豫。
顧願繼續道“什麼攢勁的節目都不如卿煙姐你啊。”
“切,油嘴滑舌。”
“那好吧。”
“不過,要是情況不對,可要馬上回來。”
“好好好。”
晚上吃過飯,四個人就一塊去了現場。
他們站在預製板上,牆頭上陸續也上了人。
還有特彆淘氣的小孩子爬上了臭椿樹。
現場聲音特彆吵,不過確實很熱鬨。
隔壁村的也來捧場。
容音跟夏姬是第一次看這個,她們感覺比酒吧裡dj還勁爆有氛圍。
放煙花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搞的,煙花放反了,然後炸的到處飛,吹喇叭的躲到了桌子底下,人也四散奔逃,作鳥獸散。
顧願他們站在預製板上,不好第一時間跑下去。
顧願隻能抱著他們蹲下去,但還是有一個煙花爆在了夏卿煙身邊。
她的眼睛晃了一下。
“卿煙姐,你沒事吧?”顧願首先關心道。
夏卿煙感覺眼睛有一點點不舒服,她揉一揉,周圍有些黑暗,感覺視線有些模糊,她以為是光線的問題。
夏卿煙道“沒事,我沒事。”
“小姨,容音,你們呢?”
“我沒事。”
“我也沒事,好險。”
“走走,我們快回家。”
回到家裡,顧願打開了客廳裡的燈。
夏卿煙感覺頭有些眩暈,視線模糊,她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閉上眼睛,扶著沙發坐下。
顧願趕緊查看道“卿煙姐?”
“我沒事,可能眼睛被晃了一下,有些看不清了。”
容音道“不會吧?”
顧願自責道“早知道就不去看什麼破響藝了。”
“要不洗一洗眼睛?”夏姬提議,她去拿熱水壺燒水。
夏卿煙道“你彆擔心,我可能休息會眼睛就沒事了。”
水燒好以後,顧願趕緊幫夏卿煙洗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夏卿煙睜開眼睛,看向麵前的顧願,視線依舊有些模糊,眼睛還有些酸澀難忍。
“卿煙姐,怎麼樣?”
“眼睛有點澀,不過好多了,沒那麼模糊了。”
顧願道“這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夏卿煙笑著安慰他道“你彆急啊,我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小問題。”
“你們彆這樣,搞得我挺害怕的,收拾收拾,早點休息吧。”
“那好吧,今晚我陪你吧,卿煙姐?”
夏卿煙嘴巴微張,她不好意思,看了看夏姬還有容音。
夏姬道“行啊,我倆睡得死,你跟卿煙一個房間,晚上照顧她吧。”
“好。”
顧願又幫夏卿煙洗了腳,關了燈,兩個人躺在床上,夏卿煙閉著眼睛抱著他。
顧願輕輕地吹著氣,吹在夏卿煙的眼睛上。
“真沒事,彆擔心。”
顧願道“嗯。”
這時候,夏卿煙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情。
那時候,自己假裝是個盲人,過馬路的時候讓顧願牽著自己走。
當時自己說,如果以後自己瞎了。
顧願得保證自己隨叫隨到,無時無刻地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
“顧願,我想起一件事情。”
“什麼(??????)????”
“就是小時候的一件事情。”
“我裝瞎子過馬路的時候,你牽著我的手,在河邊你唱了寂寞沙洲冷給我聽。”
“你還記得嗎?”
顧願道“不許瞎說。”
“哈哈,我隻是忽然想起來這件事。”
“感覺挺奇妙的。”
“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吧?”
顧願道“記得啊,我說我會一直陪在卿煙姐身邊,卿煙姐喊我的時候,我會馬上出現。”
“你記得就好。”夏卿煙抱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