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麵相年輕的獵人用打獵的弓指著自己,石林站起身,腳下帶起一根小木棍,一腳踢出。
啪!
那小木棍在被石林踢出去之後,就好像是一根利箭,精準無誤的擊打在了那獵人的獵弓上麵。
兩相撞擊,獵人的獵弓直接被撞斷,那獵人也被震得虎口一疼,鬆開了手,讓斷成兩半的獵弓啪嗒掉落在地上。
踢完這一下之後,石林才開口語氣平淡的對他說道:
“我就討厭彆人指我,也彆跟我特麼特麼的,我還是那句話,這山不是你的,彆管得太寬。
至於你說的,讓我走不出這片山,你大可以試試。”
他看到小白虎這渾身的傷,本來也是有些惱火的,結果這人還來這裡罵人,還不讓他走出這片山,那他還能忍?
他這一下踢出去,不僅用小木棍把那獵人的獵弓給打斷了,同時那獵人的手也被震傷了。
這會兒那獵人的手都還在抖,根本無法合攏和舒展開,整個手掌火辣辣的疼。
他一臉怨毒的看著石林,氣得身體都跟著顫抖。
到這會兒,他都還沒意識到石林的厲害,隻覺得怒氣上湧,腎上腺素飆升,右手顫抖,他就用左手,用左手拔出他隨身攜帶的獵刀,就要往前衝,口中還在低喝,
“你特麼的,你特......”
“彆,彆激動!”
見身邊的兄弟拔出獵刀要衝上去乾架,那位麵相成熟些的獵人,趕緊伸手抱住他,口中勸道,
“彆激動,彆激動,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刀子,我去跟他談。
咱都是有家室的人,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家裡的老少想想啊!”
“人家能養老虎養熊,踢個破樹枝就把你那弓箭打斷成兩截,你還看不明白嗎?他根本就不怕你動手,甚至都不怕咱倆一起動手,冷靜啊!”
麵相成熟的獵人還是比較有腦子的,抱著那麵相年輕的獵人就是一番苦勸,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那人不一般,彆動手,有話好說。
在他的一番苦勸下,年輕獵人上湧的怒氣也漸漸平複,理智重新回到“高地”,他也發現石林麵對他們兩人有恃無恐,並且再回想一下,石林踢出小木棍的那一腳,也確實是非常的猛。
再想想家人,麵相年輕的獵人最終還是決定,忍了!
小聲對麵相成熟的獵人說道:
“勃哥,我確實先罵人了,我沒彆的要求,讓他賠我一把弓,這事就算了,不然,我今天就是拚了命,我也捅特......”
他話都沒說完,在他們麵前的石林,先開口說道:
“想拚命就過來,不拚命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沒時間陪你在這磨嘰。
另外,你再跟我‘特麼’一句,不用你拚命,老子現在就削你!”
在北戴河待了好幾天,剛回來就遇到這麼個事,熊崽子剛被追殺完,小白虎更是被懸賞,並且還是個受傷、一條腿不能用的狀態,這會兒的石林也沒啥好脾氣,想拚命那就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