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四道小型劍陣,拱衛處於劍陣正中的齊默。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去!”
劍雨如雨點般落下。
與此同時,蓄勢已久的了緣,也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緩緩探出一手,迎著那漫天劍雨拍出。
那一掌,仿佛自成天地,如有一方小世界,向著齊默碾壓而來。
佛門大神通,掌中佛國!
祭酒看著那蘊含天地的金色掌印,不由感歎道:“這小和尚果真有些手段,區區人仙中品,竟能習得掌中佛國這樣的佛門大神通!”
大先生笑道:“掌中佛國的確厲害,不過燕陵都也不是什麼一般人物,他壓箱底的本事,豈會連這佛門大神通都比不過。”
“這劍陣,咱們已有多久未曾見過了。”
說話間。
漫天劍雨已與那掌中佛國碰撞在了一起。
金色掌印摧枯拉朽,幾乎是呈碾壓之勢掠過齊默所組成的劍陣,當然,能做到如此碾壓之勢,其代價也注定不會小。
不過隻是一個照麵,那金色掌印便已被劍氣傷得麵目全非。
齊默身前,十劍齊出,加之齊默手中伏龍,硬撼那已不剩下多少餘勁的掌中佛國。
轟!
伴隨一聲巨響。
金色佛光與銀色劍光瞬間炸裂,強光籠罩著整個道場,若隻憑肉眼,根本看不到在那強光綻放的正中間,發生了什麼。
許久。
待到金銀二色光芒散去。
道場之上,了因衣衫破爛,袈裟上沾染血跡,嘴角和雙目更是滲出鮮血。
他的金身,被破了。
而齊默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散落一地的長劍,持劍右手更是幾乎扭曲,僅憑著一股意誌緊緊握著手中伏龍劍,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了緣雖身受重傷,但語氣依舊平靜:“齊施主,你已無力再戰,這一場論道,終究是我贏了。”
說罷。
了緣雙手合十,一步步走向齊默,在齊默親口承認自己的失敗之前,他是不會收手的。
了緣一路行至齊默對麵,雙手再度亮起佛光,卻並未急於出手,而是用無比平和的語氣說道:“齊施主,認輸吧。”
“認輸?你難道覺得,你已經贏了?”
了緣反問:“不然呢,難道非要分出個生死,齊施主才肯罷休嗎?”
齊默直起身子,緩緩攤開一直未曾持劍的左手。
在那左手之上,一道古文字正靈動跳躍,準確的說,這僅僅隻是半個古文字而已,但其所蘊含的,卻是最為純粹的道韻!
這半個古文字出現的一瞬間,這整個道場的溫度,都在一瞬間升高了許多。
“不好!”
距離齊默不足三尺的了緣更是心頭一驚,如此近的距離,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
緊接著,了緣身後,一道巨大金身法相顯現。
那法相籠罩住了緣,同時探出一手,向著齊默重重拍下。
這一掌,竟是已動了殺念。
“齊默,誅心不夠,你還要殺人嗎!”
“破!”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個蘊含無儘浩然氣的大字憑空顯現,僅此一字,便破去了因法相。
硝煙散儘。
齊默掌中那半個火字已然徹底熄滅。
在齊默和了緣的中間,兩道身影對峙而立。
祭酒目光如電,死死鎖定眼前了因,那一個“殺”字,已然在其掌中升騰!
“儒教聖地,豈容爾等造次!”
“了因,你今日是打算與本座在此論道一場嗎!”